拳头一下一下的砸在宁泽的脸上。
很快便血肉模糊起来。
旁边的小弟被他身上的煞气给吓到了,瘫软的坐在边上,半天没爬起来。
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没多久,宁泽瘫软在地上,眼睛肿的不像话,周宴礼揪住他的衣服,冷声质问,“谁让你干的?”
宁泽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
他眯着已经肿得和灯泡一样的眼睛,把嘴里的血水吐出来。
“哟,这么生气?看来是真喜欢了?”
周宴礼,“我再问一句,谁干的?”
他眼里的冷意,让宁泽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他忽然肯定一件事,自己如果不说清楚,这个男人疯起来,是真的会要他的命……
宁泽死死咬着牙。
旁边的小弟看他还是不吭声,可不想被他连累,赶紧说,“是媚媚,媚媚找到宁哥,说让他帮忙解决那个叫沈云初的女人……云逸,你差不多够了,要是再动手,宁哥可就要丢了命,到时候你还怎么抱富婆的大腿?差不多得了。”
“你给老子闭嘴。”
宁泽不耐烦的冲小弟喊。
小弟看他还死不悔改,烦躁道,“我靠,你还帮张依媚干嘛,人家就是把你当备胎而已,这是杀人的事……云逸,真的是张依媚让他做的,看在大家同事那么久的份上,就算了吧……”
宿舍里一片死寂。
只有宁泽剧烈的喘气声。
周宴礼嫌恶的松开手,转身离开了。
他下楼后直接离开,没注意到另外一个方向走过来一些人。
裴淮走在最前面。
他看到了周宴礼离开,眼里意味不明。
他已经查到,沈云初落海的事情,和酒店里一个叫宁泽的员工有关,而那个叫宁泽的,和周宴礼的救命恩人张依媚走动频繁。
不难想,宁泽是受到谁的指使。
可惜,他慢了一步。
周宴礼回了医院,他去洗手间,把手上的血洗掉了。
这才来到张依媚的病房外。
张伯刚好过来,看到他,很是惊喜,“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知道媚媚醒了?她开始还在问,你怎么不在——怎么了,这个表情?”
张伯说了一大堆,注意到周宴礼只是冷冷的看着病房里面,终于发觉了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宴礼没理他,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的温度很低。
张依媚躺在床上,还戴着氧气面罩。
手术很成功,可还得在icu病房观察很长一段时间,她脸色很苍白,闭着眼睛在休息。
大概是听到了开门声。
张依媚的眼睛睁开了,看到站在病床边上的周宴礼,她眼里绽放出惊喜的光芒,费力的抬起手,想要去抓他。
手刚碰到他的衣袖。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他眼里的厌恶,让张依媚的手停顿在半空,心里也涌处一股慌张。
她嘴唇蠕动,想要叫他的名字。
周宴礼已经开口说话了,声音冷淡,“你让宁泽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张依媚神情肉眼可见的僵住了。
张伯察觉到两个人的气氛不对劲,连忙凑过来,“云逸,你在说什么呢,媚媚让宁泽做什么了?是不是宁泽那个臭小子又欺负你,我和他爸妈说!”
周宴礼没有理会他,还是看着张依媚,“你的心,怎么能恶毒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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