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提前说给宁玉瓷听,她肯定会着急。
宁玉瓷无奈的叹了口气,“行吧……没事,人安全回来就好,过去的事情,迟早会想起来的。”
和宁玉瓷聊了会儿。
沈云初抱着周翊恩,和周宴礼一起回到房间。
她把周翊恩放在床上。
小家伙似乎对家里忽然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很好奇,趴在床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他。
周宴礼也很手足无措。
站在床边,似乎是想要伸手抱他,又有些局促,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他局促的模样觉得好笑。
“翊恩,这个是爸爸。”
她指着周宴礼。
周翊恩:“……巴巴?”
他发音还不太标准。
可还是能听出类似于爸爸的读音。
“没错,是爸爸。”
沈云初肯定道。
又问周宴礼,“你打算抱抱他吗?”
他的嘴唇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也抬了起来,他把周翊恩抱了起来。
软绵绵的小团子,躺在他怀里,一边吃手手一边看着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三颗洁白的小牙齿。
周宴礼迷茫的心,也在这一刻,似乎圆满起来。
他忍不住,也跟着扬起唇角,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
周翊恩很开心。
把啃得都是口水的手从嘴巴里拿出来,在周宴礼的脸上拍了拍。
“好脏。”
周宴礼“嫌弃”的,用他的口水巾把他手指上的口水给擦掉了。
周翊恩好像听懂了爸爸在嫌弃自己,看着沈云初瘪了下嘴巴,随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周宴礼懵了。
这孩子怎么说哭就哭?
沈云初赶紧把孩子给接过来,哄着周翊恩,“爸爸是说你吃手手脏,不是说你脏,不哭啦~”
周翊恩好像知道妈妈回来了,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这哭声是一声比一声大,都快要把屋顶给掀翻了。
沈云初脾气好得不得了。
抱着他,用玩具哄他。
“我来。”
周宴礼把孩子接了过来。
“别了吧,翊恩可能还是觉得有点陌生……”
周翊恩和周宴礼接触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周宴礼还是执意抱了过来。
她只好松手。
“不哭了。”
周宴礼给儿子把眼泪擦干。
板着脸,“男子汉,别为难你妈。”
沈云初:“……”
哪里有这样哄孩子的啊?
周翊恩不得哭得更厉害?
她啼笑皆非,想要把孩子接过来,可没想到,刚刚还在嚎啕大哭的周翊恩,居然真的奇迹一般的,停止了哭泣。
一双还含着眼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周宴礼。
他吸了吸鼻子。
真的不哭了。
沈云初:“……”
有时候,还就真的不得不承认血脉的奇妙。
这孩子有时候闹起脾气来,她和宁玉瓷两个人都哄不住,结果孩子他爸一句话就这样搞定了。
大概是哭累了。
沈云初给周翊恩洗完澡,刚穿好尿不湿,他就睡着了。
她把孩子放在婴儿床里。
自己去浴室洗了澡,从里面出来,看到周宴礼站在床前,正在看床头的婚纱照。
床头,还有从抽屉拿出来的结婚证。
“周先生,看到这些,是不是可以证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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