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作一直这样吗?”
他问。
沈云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指的是会议室里的事情,“不是,那个人纯找麻烦,想坐地起价而已。”
“他们经常这样为难你?”
周宴礼问。
他不认为会这么巧,自己一听,就听到了这样的话。
现在这些话既然已经放在明面上和她说,那私底下肯定更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不算为难吧。”
沈云初喝了口水,“做生意不是都这样吗,只是他们觉得我处境艰难,想要欺负到我的头上来。”
有些人就是这样有偏见。
觉得女人不行。
觉得她靠着周宴礼。
哪怕曾经周宴礼出事的时候,她扛起金盛和鼎盛,也依然认为她没什么用处。
现在周宴礼“出事”。
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欺负”她的好机会。
只是她沈云初从来都不是会傻乎乎让人欺负的人。
周宴礼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
周宴礼醒过来的事情,传了出来。
那些来金盛找沈云初麻烦的人和事,都少了许多。
沈云初乐得轻松。
唯一不好的,是周宴礼的身体,他还没有要恢复记忆的趋势。
“你今天有想起来我是谁吗?”
在沈云初二十九岁生日的这天。
她一眨不眨的看着周宴礼。
期待在他的眼里看到熟悉的眼神。
他同样看着她,眼眸深邃。
“沈云初。”
“没错。”
“我的老婆,我儿子的妈妈。”
他说。
沈云初:“……”
她叹了口气,这些都是这几天她和他说的。
他压根没有想起他们以前的事情。
她难免有些挫败,却又很快振奋起来,她像是变戏法似的,拿了个草莓蛋糕出来。
“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你陪我过生日吧。”
宁玉瓷带着周翊恩去旅游了,家里除了佣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打开蛋糕,把蜡烛插上去。
红色的草莓,鲜艳欲滴,空气里都是奶油的香甜味道。
沈云初点燃蜡烛。
“我要许愿了。”
她双手握起来,看着周宴礼。
烛光摇曳。
周宴礼看着她的脸,她垂下的睫毛,以及这份,看起来似乎很熟悉的草莓蛋糕。
他不由自主的皱了下眉。
而沈云初没察觉,闭着眼睛许愿,然后睁开眼吹灭了蛋糕。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沈云初和他说。
“嗯?”
他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沈云初依然没察觉,毕竟这几天,他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的。
“我怀孕了。”
她说。
周宴礼错愕的看着她,像是懵了。
“之前就想要告诉你的,但是怕你没办法接受,想着也该告诉你了,刚好今天是的我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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