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经纶的指挥下,风水局很快完成,而在指挥风水局的过程之中,我们则是悄悄的观察着那个老王八,那个老王八也是十分狡猾,它白天就在那大厅里面的充当吉祥物睡大觉,晚上的时候则是偷偷的溜到那大厦后面的草坪上吞吸吐纳,陈经纶还特意的带着我去看了看,那老王八吐纳十分有意思,对月吸气,伸出两个前爪拜一拜,随后便对着地面吐出一口略带黑色的浊气,更为奇怪的是,那黑色的浊气在吐出来之后则会被地面所吸收,很显然我们一直苦心寻找的“孽”就在那地面之下。
确定了点,陈经纶便借口说那边的风水得动,找了几个工人过来挖,掘地三尺之后,那一块漆黑入墨的黑色石头便会挖了出来,在挖“孽”的那天,老王八泪流满面,说我们为人不仗义,它只当我们是好心好意,搞了半天是拿它来当搜宝犬来用了,那给它气的吹胡子瞪眼,我在戴好了一切的防护措施之后把那个孽拿在手里把玩了一番,单从表面来看,这东西其实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能说是一块普通的黑色石头,但是一到晚上,石头周围的温度都会降低几分,十分邪性。
“万事无绝对,有些东西是邪物,却也是镇物,孽这个东西我之前只是听过,却也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之前在山西一座古墓里出土过一个高僧的法帽,帽子中间镶嵌着一颗黑色如墨的古玉,只是当时参与出土的考古人员都生了古怪的大病,这件事儿一度被认为是那墓主的冤魂索命,最后层层上报传递到了我们组织上,经一位高人指点这才确定那帽子中间的古玉并非玉石,而是孽,那个法帽最后经过处理放到了当地的博物馆,至于那块古玉等我过去的时候就已经被调换了。如今亲眼见这么大的一块儿,也是缘分。”陈经纶道。
说实话,我俩都不是很舍得把这东西拱手送人了,可既然已经答应了那憋宝人,倒也不好反悔,实际上我们挖出来的当晚,便有一只癞蛤蟆在房子外面呱呱乱叫,似乎是在提醒我们该履行承诺了,我俩是赖着拿着玩一宿,第二天那憋宝人跟癞蛤蟆便出现在了医院里面,生怕我说话不算话。
这东西答应了人,自然是要给的,想赖是赖不掉,我上了天台,那憋宝人如影随形的跟在身后,我直接把孽丢给了他,他打开了那个包裹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道:“东西没错,记住了,还有那只老王八。”
“你要那个老王八干什么?”我问道。
“自然是有用,不需要你管,憋宝人不憋有主之宝,它如果在林氏大厦我们不便取,在那河道之内算是寺庙放生之物我们也不便取,你可以去取下那桥上的斩蛟剑,让它顺河而下,便是无主之物,到时候我自己会取!如何取,作何用,你无须多问。”憋宝人说道。
这人年纪轻轻,说话十分冷酷,做事风格也是给人一种无比孤傲的感觉,撩下这句话之后便转身告辞,我回到病房里把事情跟王师傅和陈经纶说了说,王师傅则是悄悄的看了看陈经纶道:“他得了孽取了宝,怕是直接就要走了,再想见到他绝非易事,陈会长,不知道你答应的让小陈成为憋宝人的事儿是怎么计划的?”
陈经纶卖了一个关子笑道:“这一点王师傅放心,我既然答应了,那就肯定能做到,小陈,你就按照这憋宝人所说的去做,取下斩蛟剑,放老王八出河,到时候我自有妙计。”
看着陈经纶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心里虽然有千般疑惑却也不好多问,鲁班门有鲁班门的法子,憋宝人有憋宝人的道道,这陈经纶也必然有自己独到的办法,等到第二天,我便来到那座桥下,在陈经纶的帮助下取下了那悬挂在桥底锈迹斑斑的铁剑,随后便是放生那大王八的重要时刻,林家人来的整整齐齐,欢送这个跟林老爷子有一段缘分的巨大老鳖,那老王八下水之后,三番五次的浮起头来跟我们作别,万物有灵,特别是这种生出灵智的物种,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如今就这样分别,想到这辈子可能都无缘相见,我甚至有点心有戚戚然。
那老王八在水面上挽起一阵一阵的水花,随后穿过那古桥的桥墩,再次回首作别,这才钻入水中彻底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