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好了。”余茜把咖啡放到男人面前。
男人接过咖啡,喝了口,然后又看着余茜又道:“咖啡,很不错。”
“谢谢。”余茜礼貌道。
“能加一下联系方式吗?”男人道。
“呃,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余茜道。
“我没别的意思。”男人看了手里的咖啡一眼,又道:“我只是觉得,你做的咖啡,很对我的胃口。”
“如果你喜欢,可以来店里,或者点外卖,都行。”余茜道。
“我不是大夏人,我是大楚的人,很快就要离开了。”男人顿了顿,又看着余茜道:“你愿意跟我去大楚发展吗?我可以保证让你的咖啡店开遍整个大楚。”
哇~
咖啡店里一片女人的‘哇’声。
很多人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霸总啊。”
“又帅又霸,是我的最爱。”
“你省省吧。你的姿色能和人家老板娘比吗?”
咖啡店一偶。
“哎,夏天,你的情人都要被撬走了,你...不管吗?”谢知微道。
夏天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余茜怎么想。
万一余茜想跟她走,那自己贸然阻止,反倒成了小丑了。
这时,余茜又笑笑道:“谢谢,但我不想离开大夏。”
男人突然扭头看了一眼夏天,又道:“你喜欢那个男人吗?”
“啊?你在胡说什么啊。他是我朋友的男朋友。”余茜道。
“但是,我邀请你去大楚发展的时候,你的眼神却下意识的去看他。”男人道。
“够了!”余茜双手紧握着,又道:“我看谁,跟你有关系吗?请出去!”
“抱歉。”
男人一口气喝完杯中的咖啡,转身准备离开。
“28块,谢谢。”
男人随后留下一百块钱:“不用找了。”
“不。请等一下。”
余茜随后把72块的找钱给了男人。
男人没再说什么,拿着钱随后离开了。
咖啡店里,众人窃窃私语。
“那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啊?刚才买咖啡的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当然不是普通人。”有人道。
“你知道他是谁?”
“你们都不看新闻的吗?他不是隔壁大楚历史上最年轻的内阁总理大臣司徒南吗?”
“啊,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啊。我的天。那人竟然是大楚的内阁总理大臣。我听说,大楚的实权都在内阁手里。内阁总理大臣才是大楚的领导者。老板娘这是错失了多大的机缘啊。”
“她现在肯定后悔死了。”
“还用说吗?一个是内阁总理大臣,大楚实权第一人,一个是看着不咋地的屌丝。脑残都知道怎么选。”
谢知微忍不了了。
她猛的站起来,怒道:“你说谁屌丝呢?”
“咋了?说错了?能来这种平价咖啡店消费的,还能是什么富家权贵?”
“这么说,刚才那位内阁总理大臣也是屌丝喽?”谢知微道。
众人语噎。
这时,余茜走了过来,淡淡道:“对不起,我有事,今天要休业,大家吃完咖啡就离开吧。”
咖啡店的里人逐渐离开。
就剩下夏天、谢知微和余茜三人。
“余茜,你怎么看起来魂不守舍的?后悔没有接受刚才那个男人的邀请了?”谢知微道。
余茜摇了摇头。
随后,余茜的目光落在夏天身上。
刚才,余茜很想让夏天站出来,但又怕夏天站出来。
怕夏天得罪刚才那男人会遭他报复。
夏天没站出来,余茜心里松了口气,但又有些失落。
“如果是谢知微面对这种事,他恐怕早就冲上来了。”
这时,夏天突然看着谢知微道:“知微,我跟余茜单独聊聊。”
“哦。”
谢知微没说什么。
随后离开了。
咖啡店里就只剩下夏天和余茜两人了。
“我想喝黑咖啡,但加糖。”夏天微笑道。
“自己做。”
“我想喝你做的。”夏天笑笑道。
“一会记得付钱啊。”
说完,余茜就起身去做咖啡去了。
她做的很细致。
片刻后,余茜端着咖啡,放到夏天面前,又道:“把知微支走,想跟我说什么?”
夏天没有说话。
他喝了口咖啡,然后淡淡道:“我不想让你跟那个大楚的男人离开。”
“嗯?”余茜顿了顿,手指着下巴,看着夏天,又轻笑道:“为什么?”
“因为,不想。”夏天又道。
他用勺子搅着杯中的咖啡,又平静道:“我刚才没有阻止,并不是因为谢知微在这里。我当时也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我知道我对你有好感,但一直不太清楚什么程度。但刚才,我大概知道我对你的好感度了。”
“那,多少?”余茜道。
语气,有一点紧张。
“会有吃醋的感觉。”夏天道。
“明明你都有知微了?”余茜道。
夏天表情尴尬。
他挠了挠头:“我也没想到我这么花心。但是,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这么有魅力。”
“你啊。”
虽然在翻白眼,但余茜心里却有一丝丝...开心?
“对了。杨画最近又找你了吗?”少许后,余茜又问道。
“倒是没有。”
“我听说,她和陈家的婚事黄了。”余茜道。
“可惜了。那两人就应该死绑在一起的。放出来,不知道又有哪个倒霉男人会被坑。”夏天遗憾道。
此时。
海城,郊区,一栋独立别墅。
这里是夏家本家二房夏辉的房产。
夏辉一般生活在燕京,最近倒是一直在海城。
“夏总,那夏天绝不可能是你们夏家的人,他在我们家做了几年赘婿,怎么可能成了夏家人?他在外面败坏你们夏家的门风,你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我会配合你作证的!”杨母道。
在听说夏天是海城本家公子后,杨母一度后悔的要死。
后来,冷静下来,转念一想。
这不对。
万一夏天只是在同学聚会上吹牛逼呢?
主要是,杨母无法接受她嫌弃了五年的废物赘婿,竟然是海城首富家的公子。
她希望夏天的身份是假的。
“不,肯定是假的!那种废物怎么可能是海城夏家的人!”
夏辉听了杨母的话后,心里也是在大骂:“这个蠢女人。老子不知道那夏天是假的吗?!老子准备在老太太七十大寿上当众满堂来宾的面揭发他的身份,让他彻底翻不了身。你们若是现在就揭发,那自己之后还怎么操作?”
他收拾下情绪,然后看着杨母道:“夏天的确是我哥的私生子,这一点,我已经跟我哥求证过了。夏天是我们夏家的公子哥,这一点毋庸置疑。”
说完,夏辉突然语气严厉了起来:“你不要搞事情。若是再到处宣扬夏天的身世,后果自负!”
杨母一听,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还真是夏家的人。”
这一刻,无尽的后悔涌上心头。
“如果自己不天天怂恿杨画和夏天离婚,那我现在岂不是已经是豪门公子哥的丈母娘?”
这时,夏辉又道:“来人,送客。”
“夏总,夏总,我小女儿和你儿子的事...”杨画赶紧道。
“哼。”夏辉冷哼一声:“你女儿金贵,我们家无福消受!送客!”
随后,保安就强行把杨母拖了出去。
“待会把屋子重新打扫一遍,尤其是刚才那女人站的地方。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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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谢知微再次回到咖啡店的时候,夏天已经离开了。
余茜的咖啡店也已经正常营业。
她嘴里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不错。
“知微,你怎么又回来了?夏天已经走了。”余茜道。
谢知微一脸狐疑的看着余茜,然后道:“你们俩,做了?”
余茜翻了翻白眼:“我以为你最近一直和夏天同居应该很了解他。”
“什么意思?”
“以你对夏天的了解,我和韩德光还没离婚,夏天会跟我上床吗?”余茜道。
“呃,这倒不会。他怕你有心理负担。你这女人,本事没有,倒是很忠贞。如果你婚内出轨,心理负担可能一辈子都如影相随。不过...”
谢知微顿了顿,又道:“为韩德光这种渣男,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