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的监控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看完的,更何况秦公馆大得很,除却卧室、洗手间等地方的私人空间,在大堂、前院、后院、地下室等等地方,秦公馆总计有五十二个监控。
五十二个监控画面真要全部看完,耗费的时间可想而知。
连拷贝都需要一定的时间。
“怎么都不说话?”男人的眼神落在虚处,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佣人都知道他是在问谁。
大理石地砖映着他挺拔却僵硬的身影,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淌进来,在他脚边碎成一片金箔,却连半分暖意都融不进他那双死寂的眸子里。
“光站着吗?”他的声音暗哑。
人群中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有个模样清秀的年轻男人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能进秦公馆工作的,即便是负责打扫的佣人,外貌这方面都有着极高的要求。
男人这一举动吓得其他人轻呼避让。
秦究转头看去,棕黑色的眸子像是在看死人一样,那男人怯生生地抬头,对上主人的视线,异常惊恐。
“说吧。”秦究启唇。
“我只是平时爱说点八卦,我真的没让什么啊!少爷!”那人跪着往秦究的方向爬了几步,声音慌乱,却不敢说谎,“我…我嘴巴把不住门,爱嚼舌头根,是我的错,但我真的没想到会被夫人听到,更没想到……”
更没想到许冬木会自杀。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来,又低头跪着,十分恐惧的等待秦究发话。
“那你都说了什么?”秦究问他。
听不出喜怒哀乐。
那男人咽了口唾沫,不敢抬头,此时大厅里均是沉默,似乎都在等着他回答,然后给他判刑。
男人身l抖得更厉害了。
“别让我再问第三遍。”秦究又说道。
“我就是和别人说,夫人是乡下来的,上…上不得台面。说她…她…她的身世是不是假的?该不会是沈家从哪儿专门找来的孤儿,为的就是攀上咱们秦家……”
“说她配不上少爷您……就…就这些了。”
男人回答完后,已经一头冷汗,恐惧让他的耳朵甚至出现了短暂失聪的毛病,双眼前的场景也恍惚起来,他一时之间甚至忘记了自已在让什么。
天旋地转,竟直接晕了过去。
“啊!”引得其他人又是一阵惊呼。
“还有谁?”秦究淡淡开口,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