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潮回头,就见秦究已经站了起来,从身后的柜子中拿出一条毛毯走了过去。
贺观潮回头,就见秦究已经站了起来,从身后的柜子中拿出一条毛毯走了过去。
“办公室冷气足,别着凉了。”男人将毛毯盖在女人身上。
声音中的关怀实在过于明显。
“多谢。”许冬木回她。
“三十分钟后就是休息时间了,需要我叫醒你吃饭吗?”秦究又问。
许冬木:“我的手环会叫醒我,不用麻烦你了。”
比起秦究的温柔亲近,许冬木的声音客气许多,疏离又冷淡。
“那好,不打扰你了。”秦究背对着他,他看不到秦究的表情是什么样,但是听得出来,发小的语气里有点子失落。
贺观潮的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了秦究过去说过的话——
“她不爱我。”
“她一点都不爱我。”
“我也不爱她,但是我娶了她,我就会尊重她,照顾她。这是丈夫的责任。”
“她不爱我,这算不得什么问题,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也不错。”
……
贺观潮以前觉得秦究可能是工作太投入给自已整成神经病了,觉得自已钱多的烧都烧不完所以结婚给一个自已不爱的女人送钱花。
现在他明白了,秦究真的是个神经病。
一个嘴硬的能掘地三尺的神经病。
“我的钱很多,多的养一百个她都绰绰有余。”秦究的话将贺观潮从回忆中拉出来。
贺观潮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人,又听秦究继续,“全国各地,我都可以买房子让她去住,如果我平时有注意到她的异常,知道她在秦家过的那么不好,早早和她搬离公馆,她会死吗?”
贺观潮:又来了。
“监控你又不是没看过,她那点儿算什么不好?佣人们就是偶尔谈谈八卦,也不敢当着面。而且公馆里大部分人都老实本分,压根不说她的闲话,真正嚼舌根的就这两个。平日里不都对她恭恭敬敬的?她不是还和那个监控室的小白经常待着吗?哪里像你说的那么可怜?”
“你爸妈确实批评过她,但你妈妈语气重吗?也没骂过她,而且后面不是任由她行事了?”
贺观潮跟着秦究看过那些监控,说秦家上下的集l霸凌实在是太严重了,顶多就是秦瀚海嘴巴毒,说的最重的一句话就是让许冬木别总把“穷人病”带在身上。
跟他爹妈骂他的那些话比起来,那都算不得什么。
而且都说许冬木唯唯诺诺,胆小呆板,贺观潮是真没看出来。
许冬木只要不说话不让表情,看起来就像在发呆放空,让人觉得此人无害且木讷。
但是这完全是因为她的轮廓比较圆润,五官也不如秦家人那般锋利,再加上她总穿着休闲宽松的衣服,纤细的身材被宽松的衣服包裹着,便显得此人更弱势些。
所谓唯唯诺诺、胆小呆板,完全是因为她外表的迷惑性。
这女人实际上在任何地方都极为放松,走路站立躺姿坐姿从来就没有过紧张的时侯,与其说她听不懂梁婷对她的礼仪之道,倒不如说是她压根就没想听。
她完完全全不在意梁婷秦瀚海等人教给她的上流人士社交的礼仪,说简单点:许冬木在装傻。
装傻装到一定境界后,就会被人当成真傻子。
一个真傻子,谁还会要求她干这干那的呢?
贺观潮以前应付他爸妈的时侯就干过这事儿,不过没成功。
但是秦究这神经病看不出来,完全是伤心欲绝没了判断力。
就这,到现在还嘴硬,说他不爱许冬木。
“每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一样,她经历了太多的波折,秦家的漠视或许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秦究说道。
贺观潮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男人转过头,好气又好笑,冷笑一声,“你能诚实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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