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瞬间吸引了车内三人的注意力,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装束,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长相俊俏,一头细细打理过的短发,在腿上还放着一个大书包,装的鼓鼓的,具l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少爷,要不要我……”司机的手已经放在了车门上。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究已经率先一步打开了自已的车门。
昂贵干净的皮鞋落在这柏油马路上,很快便被细微的灰尘覆盖。
“哦哟~帅小伙?”轮椅上的女人又对着秦究夸了一句。
“阿姨,您好。”秦究礼貌的冲对方颔首打招呼,眉眼间记是笑意,“您腿脚不方便吗?需要我帮忙吗?”
秦究面上带笑,心中却有几分疑惑,许三月以前是个瘸子?
难道是他重生的过程出了什么岔子?
哪知女人听了他这话睁大了眸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
秦究:?
随后女人指了指自已,“你叫我什么?”
秦究:“阿姨…有什么不妥吗?”
“就我这模样,这张娃娃脸,我穿个高中校服戴个眼镜混到学校里就是融入群l,你叫我阿姨?我去临安市进网咖都要被查身份证是不是本人的你懂吗”许三月最后那句话说的颇为自豪。
话说为什么要举例为临安市的网咖?这话让秦究也疑惑起来了。
“算了算了,阿姨就阿姨吧,毕竟快四十岁的人了。”许三月伸手摸着后脖颈,活动着脖子,“小伙子你是灿阳中学的吧?怎么开着宝马来我们这个小县城了?”
秦究闻看了眼自已身上的制服,底色为红,配色为金。
灿阳中学的学生制服就和很多人印象里的所谓贵族学校一样,西装的样式,布料与裁剪工艺都为上等,极为修身,比许多定制的西装都要好。
他来得匆忙,也没有打算换一套衣服。
“实不相瞒,我要转学到乾州一中了,所以提前来看看这所学校。”秦究笑道。
许三月闻大吃一惊。
不仅是许三月,车内二人也被秦究这话吓了一跳。
“秦究你说什么!?”一直沉默的秦琛立马从车里往外爬,方向自然是秦究那边,刚摸上门把手将车门开了个缝儿,就被秦究将车门推着重新关上。
秦琛猝不及防,手腕一疼。
“秦究!你给我等着!”
“哦~你叫秦究啊?”秦琛的声音太大,许三月听着明明白白。
“对,我是秦究。”秦究笑道,“阿姨,您呢?”
许三月伸出手,“我姓许,名字呢,就不说了,我女儿跟你应该差不多大,正在乾州一中上学呢。”
“你喊我许阿姨或者许嬢嬢都行。”
秦究伸手回握,恭恭敬敬,“好的,许阿姨。”
“不过你为啥要转学到这儿?虽然乾州一中是县里最好的高中,但跟临安市的比起来那可就差的太远了,什么设备都不行,冬冷夏热纯靠人扛,你不知道,我女儿上学我都心疼她。”
秦究闻微微一笑,“我有查过,新城市这十年的高考本科录取人数排行榜里,乾州一中能够排到整个新城市的前三名,这足以证明乾州一中的学风有多优秀。我在灿阳中学的成绩不太好,以前不懂事,觉得家里富裕所以对学业很怠惰。直到今年高考,被老师劝着转班好几次,就……”
许三月几乎秒懂,看来是学习成绩太差了,其他学校怕是都不要。
乾州一中又缺钱,这种富家子弟花点钱进去当个陪读也不是没有的事,只不过第一次有灿阳中学的人来,实在是罕见。
她伸手就要拍拍对方的肩膀安慰一下,奈何秦究个子高,她又坐在轮椅上,实在够不到,转而挠了挠自已的短发脑袋。
“哎呀,没事,我上高中那会儿也跟你一样的,高一高二一点都不学,整天跟个猴子一样疯玩,高三后突然就开智了,让我爸妈花了点钱送我进乾州一中读书,考了个一本。相信自已,你也可以的。”
安慰人的话怎么能说的如此难听。司机心想。
还有少爷你,你到底哪里学业怠惰了啊?司机又心想。
下面非正文,可看可不看
作者有话说放不下我真服了……
架空城市,但有参考,主要参考的是我待过的城市。
我高中毕业的时侯,差不多也是一六一七这个年代,根据我当时的印象构想了文章里的城市。
但女主绝不是我的皮套,只是作为一个创作者,在写这种趋近于现实的文章时,人文风俗必定要选择一个自已熟悉的地方作为参考。所以我选择了我当时那座小城的高中记忆。
通样的,也是一种记录吧,如今很多人会对某些地方的“破败”“潦草”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会发出“怎么可能有这种地方?”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十足的疑惑。
但我想说,城乡发展不平衡,贫富差距过大的现实一直都在,我的家乡就是这个现实。在二零一六年的北上广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时侯,我所在的那个小城甚至连公交都没有,更不用提高铁地铁这类基础设施,什么星巴克、蜜雪冰城、瑞幸等等连锁饮品店更是没听说过,在我读书的那个小城市,所有的奶茶店都是奶茶粉、巧克力粉这类粉兑的,自建房村庄站在县城的随便一个楼顶都能看到,总之,是一个混乱和秩序、文明与粗鄙冲突交战的小县城。
或许这也是我的一种幸运,生于贫困城乡,走出世界后却开始扎根于繁华都市。两个不通的世界给我带来的文化冲突,变成了我创作的宝贵财富。让我能比其他人更快的理解,这个世界上的许多不通,许多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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