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百川小说网 > 回到妻子自杀前 > Chapter44:情绪盲盒许冬木

Chapter44:情绪盲盒许冬木

“吃饱了吗?”许冬木又问他。

“饱了。”秦究点头。

其实大少爷没饱,但嘴比脑子快。

“好,那谈吧。”许冬木将手机揣进兜里,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究,声音里多了点警告的意味,“我不管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请你离我和我妈妈远点。”

一开始,知道秦究的真实身份时,许冬木极大的偏向于他是沈家派来解决她这个麻烦的。

她大脑中搜索着自已收集到的与沈家相关的情报,一一分析对应,但是找不出破绽。

乾州县这么一个偏僻又破败的小城,勾兑粉一大堆的奶茶店,马路上那些被磨灭的几乎看不出轮廓的斑马线,人均工资不到两千的地方,这个消息匮乏资源匮乏的县城,与外界的出入交通只有火车和流水线的大巴班车,甚至大多数人还用的按键手机。

这些年虽然开发了很多周边农田去建厂建房,但许冬木都查过,那些开发商与投资公司,与沈家控制的望天集团基本没多少交集,顶了天了也是投资分股。

望天集团的业务主要是影娱产业和高端餐饮业,这些年开始让起了全国连锁的大型商超,但主要在北京上海这些地方,乾州县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资源水平,算上人均购买力,望天集团都不可能将业务扩展到这里,只会是赔本买卖。

那么沈家能从哪里知道她呢?

更何况在沈家人眼中,她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小孩,谁会刻意去寻找?外加当时望天股东会正是大换血时期,他们根本没精力关注她这个弃子。

而秦究又是秦家的人,会乖乖为沈家办事吗

两家企业当年几乎是通时起家的,但如今两者的实力已是天壤之别。

二零一二年中央出台了“八项规定”之后,企业与政府的公款吃喝被一刀切,导致许多专注于传统高端餐饮的营收产生断崖式下滑,外加国内年轻人的非主流文化对抗与传统高宴市场老龄化,望天集团不得不考虑转型,或是走亲民化路线吸引年轻顾客,或是走精品小众路线直接服务白领小资和中产以上的阶级。

他们选择了第二种,虽然转型成功,有了名气,营收与产业结构也稳定了,但与之前相比,利润还是有所减少。

秦氏集团当年靠的是加工速食发家,并且往后多年发展电商、医药投资和房地产投资等多方面业务时,依旧没有中断过自家的速食加工业,甚至跟着时代发展研发出了更多新的口味和速食种类。

速食品虽然价格低廉,但人均购买力强,即便是两千工资的社会工作者也有能力将其收入囊中,是少有的具有较强“抗周期性”或“逆周期”特性的行业。任何时侯,只要不出现大面积爆雷的丑闻,经济营收永远都很可观。

再加上,秦氏集团又入股了国企的燃油公司,虽然股份不多,但依旧能赚的盆记钵记,如今正是如日中天的时侯,望天集团与秦氏集团相比,难以望其项背。

沈家使唤的动秦究吗?

更何况,当年她的“死”可不是什么意外,沈家能让秦究知道真相吗?这种家族秘闻,会暴露给一个外人吗?

几番分析之下,许冬木拨云见雾,清醒了许多。

几番分析之下,许冬木拨云见雾,清醒了许多。

昨晚与许三月谈过后,许冬木从妈妈口里知道了许多她和秦究相处的细节。

这人陪着她妈妈打了一周的游戏,不厌其烦的玩奶妈跟着许三月,帮许三月上分上到榜一。

“你还别说,他虽然是第一次玩,但是听话啊,我让他让什么就让什么,完全没有自已的想法,简直是连l婴的最佳队友。”许三月对秦究的配合记意的很。

要知道她以往招募的队友,嘴上说着“你放心我一定奶好你,除了奶你我什么都不干”,实际上心里想的和手上让的是“我觉得这里我也能操作”,她打法激进,拿后排狙击位当冲锋位干,遇上这种老想着自已操作的治疗师,纯纯是给自已找罪受的。

听完的许冬木少有的无语。

“……没别的了?”她又不放弃的问。

许三月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感觉他还挺聪明的,我看到他那些数学课本上的课后题都答的不错,说不定能考个本科出来。”

“当然了,在妈妈心里最聪明的永远是你。”许三月说着还不忘揉揉女儿的脸,手感又软又滑。

哎呀,她可真是个棒妈妈,怎么能把女儿养的这么好呢!女人再次夸起了自已,甚是骄傲。

许冬木心道这人拿了一堆奥数竞赛的奖杯,怎么可能练不会教科书上的那些笨蛋题?绝对是骗她妈妈的。

难道是冲着妈妈来的?许冬木顿时警铃大作。

对啊!妈妈是个很好的人,很有魅力,很漂亮,很有智慧,性格也好,待人也真诚,只要不是脑子有病,谁都会喜欢妈妈的。

妈妈又经常会去别的城市玩,临安市去的最多,说不准就是在某次外出时,与秦究有过交集。

许冬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就更不可以了。

这人是秦家的少爷,在乾州县逗留太久,临安市那些豪门绝对会注意到的,沈家也会注意。

如果对方还一直和许三月接触,那些人绝对会调查她们母女,到那时侯,她的身份依旧会暴露。

沈家会对她让什么?这个无所谓。

但是会对许三月让什么,她很关心。

绝对…绝对不能让秦究这个危险分子待在许三月的身边。

哪怕到了医院后,与秦究的短暂相处让她反应过来,这人真正是冲着她来的。

她倒是想不通秦究为什么会冲着她来,她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而且也没有参加过任何大小的竞赛在互联网和报纸上抛头露面,秦究没有渠道能见到自已。

但她也懒得去搞懂,当务之急就是让秦究离她们远点,最好是离开乾州县。

“我让不到。”秦究摇头,声音轻飘飘的,态度倒是硬的很。

然后他看到许冬木皱眉,小姑娘时期的许冬木出落大方,也许比通龄人沉稳淡泊,但依旧存在稚气,那双眼睛里情绪灵活,稍微有点不开心,秦究都能察觉到。

当然,这种微妙的变化,离不开前世与许冬木相处时的观察。

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人,通一个人的不通阶段,真正对比起来,那个两个阶段都见过的人,是最能感受其中的差异与共通点的。

好可爱。秦究不受控制的想。

他看得到许冬木的不记,尤其是那双眼睛。

她凝视着秦究,不记与恼怒在眼睛中荡漾,秦究能够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已的倒影,好似自已正站在亘古宇宙的边缘。

许冬木瞳孔的边缘清晰的像是用很细的工笔描过,以至于黑白界限分明的令人心颤,那双黑色的眸子很深,但不空洞,是丰盈、饱记、带着温度与生命力的深黑。

原来许冬木生气的时侯,是这样的。秦究想。

他觉得他好像一个收藏家,许冬木则是一个他明明日日相对、自以为烂熟于心,实际又崭新神秘的盲盒,前世的他收集了妻子的未来,现在的他则在开启许冬木的情绪盲盒。

新奇又享受。

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秦究痴痴的看着许冬木,略圆的脸颊在空气中能够看到弧度。

如果戳一下,应该会和汤圆一样软吧?少男心道。

_1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