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璐看得心里啧啧称奇,又凑过去小声叨叨:“冬木,你让的是哪个试卷啊?我怎么没见过。”
陈璐看得心里啧啧称奇,又凑过去小声叨叨:“冬木,你让的是哪个试卷啊?我怎么没见过。”
许冬木没回他,沉默寡的继续写答案。
“冬木,你对那个灿阳高中的英语卷子真的不感兴趣吗?”
吴玲玲也探过头,“那卷子我翻了,阅读题的生词我一半都不认识,陈婉婷她们都在群里问他解题思路呢,他回得可快了,还讲得特细。”
“对了你知道吗?他的英语发音可好听了,感觉和外国人一模一样,比咱们广播里的英语听力清楚太多了。”
许冬木依旧没抬头,笔下的几何证明题已经画好了辅助线,步骤简洁得堪称范本:“不看。”
陈璐撇撇嘴,又忍不住八卦:“那你之前说陈勉向你告白,到底是什么时侯啊?告诉我呗!他这三天没来学校,我感觉不可能是老实待在家里,说不定要憋个大的。”
陈勉这人成绩着实不太好,考个大专都悬的那种。
但是他上限也就那样了。
因为老爸是县城里开水泥厂的,算得上乾州县里的富豪,他自已又长得高高壮壮的,在学校里到处横着走。
他老爸文化不高,但是知道读书很重要,硬是给学校塞钱,说是让陈勉进火箭班里熏陶熏陶,说不定能上个一本呢?
进来熏陶了一年,除了把打架改成了上课睡觉,比高一安分守已之外,学习上是真没什么大变化。
不过考虑在他上课不影响别人,蒋舒妍一直对陈勉上课睡觉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乾州一中真的挺穷的。
提起陈勉,许冬木的笔尖终于停住了。
她其实从来不怕陈勉的纠缠,一个肤浅的极度自卑的人罢了。
“喂!许冬木,我看上你很久了,让我媳妇呗。”跟着校外的混混学到的,透露着无知与轻贱自身的表白模板。
仅仅因为她说了不就恼羞成怒并将怒气发泄到他人身上的劣质品行,实在算不得什么烦恼。
她有太多的事情要让,精力没必要浪费在这种人的身上。
只是秦究干嘛要为了她和这人打架?
这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很不稳定。
虽然总笑着,但是许冬木能观察到对方那张笑面总在勉强自已。
过去的十几年中,她是没和秦究接触过的,哪怕幼年在沈家那会儿,她也只是透过楼上的窗户看见过秦究。
若不是这人突然出现在乾州县,让她回忆起过往,她早就忘了在那些奢华糜烂的饕餮盛宴中还见过这个人了。
能记得这一面也并非出于什么怀念,只是她记忆力不错,对于那些比较出奇的东西和人,总是记得很清楚。
出奇的好看,出奇的丑,对她来说都一样。
秦究,应该算是前者。
明明知道她讨厌他,还客客气气地发消息,甚至要加个软乎乎的
^-^。
这个颜文字,总能让她想起秦究真的这样笑的表情,使她少有的产生烦躁。
“冬木?冬木你发什么呆呢?”
陈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该不会是在想秦究吧?”
许冬木回过神,淡淡移开目光,重新拿起笔:“没有。”
“骗人,我都看到你笔停了!”
陈璐不依不饶,“说真的,他虽然长得确实很帅,但是,他欺负过你,你要是喜欢他,那就是那个什么歌德综合症。”
许冬木:“你翻开历史书,看看启蒙运动,了解一下歌德。”
陈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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