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与语气都甚是严肃。
梁俊:“……我有时侯真挺佩服你的幽默感。”
“上课!”
正在此时,地理走进来,陈婉婷赶忙喊着起立,让二人正要斗嘴的思绪也被迫中断。
那声起立还带着股倦怠的拖沓,二人坐下之前又多看了几眼陈婉婷的方向。
“班长听起来好困啊。”陈璐凑过来和梁俊小声说话。
梁俊点点头,“是啊,放到秦岭动物园甚至可以和熊猫坐一桌。”
“老师看过来了。”陈璐正要笑出来,梁俊忽地神色一紧,提醒道,她赶忙低头看试卷,让出一副老实乖巧的样子。
风从窗外慢悠悠的淌进来,将女孩额前的发吹起又吹落,还有桌上那张平整的地理卷子也时不时的翘起个边。
秦究左手撑着脑袋,靠近了许冬木的方向,声音极小但又很清楚的落在女孩的耳中,“冬木,你有什么话要通我讲呀?”
台上的地理老师瞥到了这转学生“不务正业”的一幕,转身在白板上画下几条等高线,趁此机会默默翻了个白眼。
早听任主任说过,这个富家少爷来他们学校就是上演现实生活里的偶像剧,考虑到对方确实给学校带来了不少的资源支持,外加上许冬木的考试成绩依旧稳居首位,他也只好对这种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冬木,你觉得第三道选择题应该选哪个?”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地理老师还是不免出手。
这一提问,打破了秦究与许冬木之间略有亲密的氛围,少年起身,并迅速给出了答案,“选b。”
地理老师记意的点点头,让她坐下。
我还在这儿呢,收敛一下吧。台上的教师妄图用这种旁敲侧击的方式,让秦究自重一点。
这种不痛不痒的警告让秦究不禁发笑,有些自嘲,也有些无奈。
他心里清楚自已的所作所为不算一个正常学生,由于身份的问题,学校无论主任还是普通老师都会尽量不处罚他。
他清楚,自已这种“以权谋私”的行为,并不应该获得任何赞誉,但他从回到这里,就注定不能事事都让的正当合理。
许冬木坐下后,便发现秦究略微出神的模样,女孩的手伸进口袋里,下一秒,秦究的手机在裤袋振动了几下,秦究的思绪被带回现实。
许冬木坐下后,便发现秦究略微出神的模样,女孩的手伸进口袋里,下一秒,秦究的手机在裤袋振动了几下,秦究的思绪被带回现实。
他偏过脑袋,看向许冬木,女孩的两只眼睛里都是他的模样,像一汪深潭,映照出的人影都显得那么深邃。
许冬木忽然用笔指向了教室中间的方向,秦究望过去,中间那群学生们个个聚精会神听着老师讲课,并没什么奇特的。
地理老师询问知识点时,众人不约而通的点头或是摇头,早已形成了一股从未说但又十分协调的默契。
“看到什么了?”他只好放低声音问许冬木。
借着这个机会,两人的距离又靠近了几厘米。
他能够清楚的看到许冬木脸上的皮肤毛孔,细腻的透明的绒毛亦是如此,白色皮肤下的淡淡血丝,那是毛细血管较为旺盛才会产生的效果。
秦究记得,前世的时侯,他很少在许冬木清醒的时侯与她靠的这样近。唯一一次像这样靠近许冬木,是去登记结婚的当天。
两个人在摄影师的催促下越来越近,更详细的来说,是他一直在靠近许冬木。
许冬木淡然的在原地等着,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表情。
“咱们男士多靠近一下妻子呗,中间都有一条楚河汉界了。”
“挨着,挨着。别这么拘谨嘛。”
摄影师每说一次,秦究的心里都颤一下,他的皮鞋也在地板上微微蹭着,以一种很谨慎的试探性很强的动作接近女人。
“抱歉,我并非有意要离你太近。”最后一次,二人的肩膀几乎挨着,秦究处于礼貌的关系,向许冬木道歉说明。
他生怕自已这点动作过于侵犯许冬木的个人空间,导致这次拍摄无疾而终。
“嗯。没事。”许冬木回他。
秦究松了一口气,再看向镜头时,他的神色柔和许多,脸上的微笑也没有那般紧绷僵硬。
“你能帮我查查班长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吗?”许冬木看着陈婉婷的方向,问道。
“她的状态不像平时那样好。”
秦究这次将目光也投放在了陈婉婷的身上,唯有一个侧身的背影,但相比起往日,女孩的身l没那么直挺,似是没什么精神。
他想起来,这几日陈婉婷似乎很少在课余时间离开过座位,此前飞讯上,许冬木还通他讲过,陈婉婷常下课过来找陈璐说话。
“她对于超越你很是执着,兴许这次考试发挥不好,与你差距越来越大,所以变的反常了些。”秦究分析道。
这倒不是他随便揣测,几乎是整个班级人尽皆知的事,陈婉婷一直想在考试上考过许冬木夺得第一,所以比任何人都努力刻苦。
然而每次考试,只要许冬木参加,第一名的宝座就居高不下。
现在越来越接近高考,陈婉婷这种执着的追求欲和胜负欲还真有可能将她击垮。
许冬木的眼神从陈婉婷身上收回,落在秦究的脸上,“她没那么脆弱。”
“她是对我冷淡许多,但不是因为成绩,她现在对其他人也多是爱搭不理,这说明她学习以外的精力不足以应对社交。”
许冬木微微蹙眉,“有什么事情,影响到她了。”
学校里没有发生过任何让陈婉婷耗神的事,那就只能是家里了。
秦究挑眉,许冬木这种冷静又锐利的分析让他眼前重现了未来的妻子——
总能不着痕迹的发现周围人的不顺。
“好。”男孩点头,“我会叫人帮你查。”
正在工作的何明秀:一股不祥的预感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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