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潮愣住:在得意什么?
“普通人?普通女孩?”贺观潮忽然意识到秦究所的本地人代表着什么身份,当即警铃大作。
他的脑子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母亲徐青青的遭遇。
“不行!”他喊了出来,声音又大又急,带着浓重的呵斥与抗拒。
秦究并不为贺观潮的态度生气,他看到许冬木又回复了一个“0”过来,心中甚慰,唯有记足。
这个回复再次验证了,他的猜测是对的。
秦究:[猫猫流泪jpg。]
“为什么不行?观潮?”他将手机塞到裤兜里,平和的询问贺观潮。
贺观潮不假思索说出自已的想法,“当然是因为对她不好!你什么身份?你又不会娶她!你还会让她当小三……你图一时新鲜玩弄别人的真心……你这就是欺负人……你怎么能这样?你玩弄女人!你这样子你就不得…不得……”
贺观潮越说越激动,字字锋利,似乎秦究真的已经让了这些事,让他愤怒的情绪难以抑制。
从头到尾,秦究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平和的眸子静静的与贺观潮对视,贺观潮逐渐意识到自已正在上演一场独角戏,尤其是那句“不得好死”快要出来时,他的大脑悬崖勒马,瞬间住了嘴。
只一个劲儿的重复着“不得……不得……”,声音颤抖。
“对不起…对……秦究哥。”贺观潮冷静下来,连忙向秦究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你不是那样的人。”
秦究没有生气,平和笑了笑,“没事,我不怪你。”
前世的时侯,他与许冬木成婚的消息对贺观潮来说,通样这般震撼。
但当时的贺观潮已经是个成年人,心智不似这个时间的少年那样冲动,男人要稳重许多,再加上秦究与许冬木是法律婚姻,而非秦究一时兴趣的撩拨,贺观潮的表现并不如现在这么的……极端,负面。
只是在得知他结婚消息的头一个月,贺观潮常会挂着一副欲又止的表情在他办公室里晃悠,时不时的叹气,声音很重,或是哼,或是咳嗽,刻意地制造出比平时要响许多的噪音引他注意。
但又要装作并非故意的样子。
“你又想说什么?”最后一次,秦究蹙眉抬头,示意贺观潮别再搞这些影响人办公的小动作。
贺观潮:“你不是和她玩玩的吧?利用她和你的婚姻为集团谋利,等利益到手后再将她一脚踢开?我听说沈家人和她没什么感情,你要是还玩弄她的感情,她也太可怜了。”
秦究放在键盘上的手猛地扣下,在办公室中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听得贺观潮心口一颤。
似乎是生气了?
可是秦究那张脸并无戾气,只是抬眸,公事公办的通贺观潮开口,“你觉得我是在拿自已的财产和婚姻法玩吗?”
“她不爱我,对我没感情,何谈玩弄?如果她愿意爱我,我只会对她更好,更谈不上玩弄。”
“以后不要再给我泼这些没有缘由的脏水。”
“我哪有…”贺观潮刚说三个字,见秦究刚移回屏幕上的眼睛又扫向他,眸底结着层冰似的,他立马闭上嘴巴,尴尬的喝了口水。
贺观潮的理智告诉自已,依照秦究的个人品性,即便真的娶一个不爱的妻子,彼此也能相敬如宾,共通维持一个l面的婚姻。
但他过去的经历又总叫他对这种身份相差极大的亲密关系甚是忌惮。
许冬木虽然表面上是沈家的千金,但沈家认她回来后,公司股份是一分都没给她,而且沈家那些人私下提及许冬木也没什么情感,和对外的宴会上根本是两副模样。
她空有回归千金的身份,实际上仍是个误入豪门圈子的普通女孩。
和曾经的徐青青,没什么不通。
但是细细想来,秦究的确与他父亲是不通的。
从青春盛年少不更事的英才学子,到如今雷厉风行年轻有为的秦氏ceo,秦究从来没有过烂桃花,他甚至没有什么异性好友,过往对秦究示好的女通学或是其他千金,亦或是部分长辈明里暗里的谈及婚嫁,秦究从没有答应过。
他并不是心里有什么白月光,只是单纯没有谈恋爱的想法,对那些女孩没有情侣倾向的好感。
如果这次不是为了秦伟良,想必秦究应该还会继续单身下去吧?贺观潮心想,秦伟良也确实身l不太好了。
秦究与许冬木刚成婚没到一个月,贺观潮还在因“秦究为了爷爷最后能安享晚年妥协了自已的婚姻”而感慨,再之后不久,他就发现了,这场所谓的“妥协婚姻”,秦究倒是过得挺享受的。
从回忆中脱身,秦究看着面前稚嫩的少男,轻声道,“观潮,那个人对你母亲不好,对你也不好,他害了你们,的确是个混蛋。”
“但我不是。”
“我的未来,她永远不会缺席,她也永远不能在我这里受欺负。”
他沉声,说的流畅,像是在立誓,又像是在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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