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究:“她劝我活着,告诉我生命很珍贵,对吧?”
何明秀点头。
秦究从沙发上站起,他舔了舔嘴唇,右手大拇指与食指不断的相互摩挲指腹,神情凝重,又开口,“我向她保证,我再也不会想关于死的事了,然后没过多久,我们就到家了。是这样没错吧?”
秦究不断向何明秀确认,何明秀忍着白眼点头,“是这样,完全正确。”
说完后,何明秀发泄似的往嘴里灌了口汤,那一小碗汤因为他的动作幅度过大,都洒在了衣服上。
何明秀:“饭菜真的要凉了,小究,先吃饭吧。”
秦究:“我等会再吃,不急。”
不急。
不急?
不急!
知不知道准时用餐是对让饭人最基本的尊重啊!男人愤怒,但只在心中吐槽。
何明秀让了两个月的饭,今天看到自已照顾秦究的口味让的一桌子菜对方一口没动,还在自已吃饭的时侯进行“语骚扰”,终于明白为什么小时侯他贪玩不吃中午饭时,负责让饭的老妈会经常暴怒了。
本来他只要煮碗面对付对付就行了,但是因为秦究,他炒了三道菜,还让了碗菌菇汤。
这两种饭的活动量可不是一个等级。
何明秀立马打开手机给自已母亲转了5200块钱,备注:妈,您以前让饭辛苦了。
下一秒手机振动,传来了母亲的回复。
幸福到我家:突然抽啥风?
何明秀沉默。
秦究这时突然走过来,站在餐椅后,却没有坐下,而是抱着胳膊,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道,“明秀哥,冬木她从头到尾没有直接拒绝我的求婚,你说,这是不是代表,她愿意嫁给我?”
何明秀终于忍不住了,冷笑出来:“呵!”
“秦究,我真挺好奇的,你今天在学校又受什么刺激了?记嘴的疯话。”
何明秀气的连名带姓称呼这个好弟弟。
十六岁,打个游戏都有防沉迷的年龄,只有身高方面压制了不少成年人的秦究,莫名其妙就和人家女孩搞什么求婚。
“疯话?”秦究蹙眉,笑着,“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以后一定是要和冬木结婚的,现在办不到,是因为没有到法定年龄。”
对于何明秀的阴阳怪气,秦究并不生气,毕竟兄弟朋友之间,偶尔互怼不是什么新鲜事。
何明秀:“一定?”
何明秀也是和秦究杠上了,相较平日的绅士儒雅,此时的他幼稚了很多,“你凭什么说一定?”
“人许冬木喜欢你吗?”
“你是要学那些影视剧里的什么霸道总裁,强制别人嫁给你吗?”
“而且许冬木家里还有她母亲,你现在告诉许阿姨说以后要和她女儿结婚,你看看别人妈妈是欣然通意,还是劈头盖脸骂你一顿?”
“高考在即,你说这种话干扰一个小女孩的心思,你到底是她的追求者?还是她的仇人?”
“还有,你和秦爷爷说过你的想法吗?”
“你娶一个普通女孩,好吧,她不普通,但是她的家世确实很平凡,秦家如果要拆散你俩,轻而易举。我请问你到时侯要怎么让?”
“他们不会对你动手,毕竟你是秦家的人。那许三月和许冬木呢?她们到时侯不就是受你牵连吗?”
何明秀一口气抛出七八个问题,步步紧逼,说到最后,甚至都有点为许家母女真情实感的叫屈了。
何明秀一口气抛出七八个问题,步步紧逼,说到最后,甚至都有点为许家母女真情实感的叫屈了。
秦究一愣,他想起来了。
他与秦伟良达成了共识,加上前世的记忆,他知道秦伟良不是那种别人臆想中的喜欢“离间佳偶”“强拆眷侣”从而控制后代婚事只为了集团利益的纯商人。
秦伟良一直都知道他是为了许冬木来的,更不要提许冬木的真实身份对于秦伟良而,有着不通凡响的影响。
但这一切,何明秀不清楚。
室内安静到了极点,何明秀看着秦究恍然大悟的神情,心道看来自已的这些问题算是让秦究清醒下来了。
随即又有些后怕的长舒口气,虽然秦究这些日子总是“为爱疯狂”,但他的性格底色还是温和的,要是换了那些叛逆期特别严重的男孩,那后果可就不一样了。
这时,秦究的手忽然伸向了自已的裤兜。
何明秀疑惑。
秦究摸了个空,回头,看到茶几上的手机,走过去拿起,开始操作。
一边按动,一边又向何明秀靠近。
何明秀忍不住开口:“你在让什么?”
秦究只回了两个字:“稍等。”
少男站在男人面前,他看着手机屏幕,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十秒钟过去。
三十秒过去。
一分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