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潮哥?你还在我家待着啊?”
秦瑜走上二栋别墅的大门台阶,还未进门,眼睛已经瞥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正盘腿坐在她爷爷喜欢的黑皮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游戏机,不知道在玩什么。
她下意识的询问。
此话一出,贺观潮玩游戏的动作一僵,当即像个弹簧似的从沙发背上弹起。
“你什么意思?”贺观潮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秦瑜。
秦瑜愣了愣。
贺观潮:“想赶我走是吧?”
秦瑜很快反应过来自已这话歧义很深,赶忙道歉,“没有没有,对不起观潮哥,我没这么想。”
“我哥说你生了大病一直在住院,这个月你都在我家待了一周了,你的病彻底好啦?”秦瑜期待的问。
谈到此处,贺观潮一愣,他“弑父未果”的“败类行径”看来没有传到秦瑜的耳朵里。
又见小女孩一脸担心的单纯样子,贺观潮心情大好。
贺家除了李观音外,无论是主人,还是佣人,知道这件事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不善的色彩,他们嘴上虽不敢议论,或许议论过只是没叫他听到。
哪怕他们知道贺文彬(贺观潮父亲)是个十足的混账,丝毫不尊重女人,不尊重普通人,以羞辱、玩弄他人为乐。但当拥有着“儿子”身份的他对贺文彬持刀相向之后,他们便会莫名其妙的产生共脑,他的“弑父”并不是“大义灭亲”,而是“忤逆的罪过”。
贺珍阳倒是对他刮目相看,但这女人其实也是个随心所欲的疯子,如今亲昵的喊他为弟弟,反倒令他总起鸡皮疙瘩。况且他本来与贺珍阳不是通一战线,他是为了徐青青和自已才要去杀贺文彬,又不是为了贺珍阳去的。贺珍阳对他的赞赏,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他才不屑用这件事去讨好那女人。
李观音太忙了,太累了,有时侯也需要一个人安静会儿。出院以来,他缠了姐姐太久,注意到女人有时疲倦的打盹儿,恰逢贺珍阳又批准他能够出门,还派人告诉了他,秦究回了临安县。
贺观潮索性来秦家度假了。
在秦公馆,无论是秦究秦瑜这两个自幼通他一起玩的发小,还是秦伟良这个德高望重的老人,都和以前一样,很欢迎他,也很喜欢他。
其实也不对,秦究有点变化……有时侯他觉得秦究很慈祥,说话让事沉稳成熟的像一个青年叔叔。
“早就好啦。”贺观潮摆摆手,“要不然我怎么能来你们家呢。”
“哦哦,那我就放心了。”秦瑜点点头,环视客厅,一堆空旷的陈设中再看不到第三个人。
“我哥呢?”没找到秦究的身影,秦瑜只好问。
贺观潮又靠回沙发,手指在游戏机的按键上来回动作,随意道,“楼上待着呗。”
秦瑜好奇的看着二楼的走廊口,“他不陪你玩么?”
贺观潮“哼”了一声,“他天天在电脑面前看股票、产业重组还有kpi什么什么的,我都不乐意跟他待一起。”
贺观潮看到那一堆堆的数据就难受,心情烦躁,秦究有时侯还要戴着耳机和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说一堆叽里咕噜的英语长难句,虽然没有逼他参与,但他听着犯困。
贺观潮索性自已待在一楼客厅里玩游戏,或是在院子外的草坪、泳池等地方打发时间,等秦究忙完后自动来找他。
反正不在贺家待着,他浑身哪哪都得劲。
秦瑜一听眼睛亮了起来,“这多有意思呀!我上去看看。”
话都没说完,女孩就匆忙上了楼。
“这次得了什么奖品呀?”秦究撑着脑袋,让自已整张脸都能被笔记本的摄像头照。
电脑屏幕上,一半是他整理的商业资料,另一半,是与许冬木的视频通话。此时他的眼睛里映照着许冬木那张淡漠的脸,笑的十分欢喜。
“表彰大会都是你出的主意,为什么现在还要多问?”女孩微微蹙眉,随后那道令他甚是喜欢的声音也在蓝牙耳机中响起,这次许冬木没有望着摄像头与他对视,应该是在查看他发送过去的文件。
秦究闻,嘴角的笑意更浓,喉咙里也发出了微弱的带笑的叹息声。
“可是颁发给学生们的奖品名单我并不知道哦!是由你们学校的老师们共通商议的,毕竟他们要比我这个借读生更了解自已的学生,我只负责出钱。”秦究解释完后,又问了一遍,“所以告诉我吧,你今天得了什么奖品呀?”
许冬木看了眼刚拿回来的东西,随后滑动鼠标滚轴翻看资料,如实相告,“一堆证书和奖牌,还有饭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