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究喉咙滚动,轻吸了口气,说道,“我在吃醋啊,你就看不出来吗?”
他说完后,脑袋又往前伸了点,二人的脸离得也更近了,秦究那双眼睛像是一汪深潭,许冬木看到自已的身影被那潭水包裹着,呼吸有瞬间的停滞。
电光石火间,心底闪过丝异样的情绪,叫她的心跳也突然加速了一瞬。
许冬木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与秦究之间的距离。
这时她感知到自已的呼吸节奏乱了,再看秦究,对方委屈更甚,一脸失落,许冬木忽而产生了点微弱的歉意。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那些柠檬,瞬间明了:是酸的。
“有什么吃醋的?我又没喜欢其他人。”明白过来后,女孩抬起头,恢复了平静。
这话一说出来,秦究由悲转喜,还有无奈。
“你真是……”他叹了一声,哭笑不得,抬头望了几眼那灰蒙蒙的天,再次看向许冬木,“每次叫我不开心时,偏偏这么会哄我。”
“冬木,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哄你,说的实话。”许冬木平静回答,想了想,又补充,“我不是说过么?你不开心就直说,不要随便臆想,否则只会让自已不开心。”
秦究:“我说了呀,柠檬好酸的,我不爱吃柠檬。”
许冬木:“可你吃的哪门子醋?”
秦究眯了眯眼睛,语气加重,“我们彼此喜欢,都没好好牵过手,你和陈璐却已经抱抱了,她还说这是你们的‘定情拥抱’。难道我不能羡慕不能吃醋吗?”
许冬木听后垂眸沉默,几秒后,少年开口:“严格来说,所谓的定情物品,是她送给我的水晶球。”
在她眼里,定情并不和恋人挂钩,一切值得她珍视的瞬间,都是珍贵的定情时刻。
秦究:“……现在是你和我纠正定情物的时侯么?”
他第一次吐槽起许冬木的脑回路。
话音刚落,就看到许冬木忽然张开双手,那张看似冷漠无情的脸直望着他,随后他听到许冬木说道,“那抱抱,你就不用羡慕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许冬木忽然张开双手,那张看似冷漠无情的脸直望着他,随后他听到许冬木说道,“那抱抱,你就不用羡慕了。”
轻飘飘的十个字,听的秦究却头昏脑胀的,连欢喜都没反应过来。
他只觉得耳朵内外都在嗡嗡作响,四肢几乎失去了存在感,是站着还是躺着他都不清楚,晕乎乎的。
直到鼻尖传来股皂香,还有身l倏然被收紧几分的触感,这让他清醒了许多,随即便看到了脸颊旁许冬木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女孩正抱着他,他的双臂都被揽着。
冬天的校服太厚,他们之间并感觉不到彼此的l温,甚至因为冲锋衣外套保留在冷空气中许久,许冬木的衣领贴在他脸上时,冰冷的拉链还让他的脸抽动了一下。
可是他仍觉得烫,整具身l都在发烫,脸更是烫的发晕,发烧了似的,喉咙都干涩无比。
“好了,回家吧。”秦究还不知所措时,许冬木已经松开了手,重新站好,跟没事人一样,也不管秦究还要再说什么,抬脚就走。
中午回去不知道妈妈让的什么饭?也不告诉她。
刚刚查看消息的时侯,她询问许三月吃什么,女人却只说是“秘密”,之后回了她一个笑脸的表情后,就没回复了。
这让她实在好奇。
秦究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却不是惊讶,而是困扰。
明明只是因为他刮了下手心,就害羞的不敢看他的人,为什么能这么直白的说喜欢他?又为什么可以毫不害羞的拥抱他?
总是整的他的心扑通直跳,安分不了。他想着,望向许冬木的背影,对方已经走到路口,他赶忙追上去。
“冬木。”跑到少年身旁,秦究顿住脚步,缓缓跟着她并肩走。
秦究盯着许冬木的脸,果真和以往一样,平静,看不出什么害羞的神色。
秦究低头看了眼许冬木的手,这次对方没有揣在兜里。
秦究小心的问:“我们可以牵手吗?”
许冬木没回答,不知是否认,还是赞通。
秦究见状,紧张又大胆的伸出手,像是海草,轻柔的勾住了许冬木的几根手指,最后又收紧力气,仿若锁链,与女孩十指紧扣。
秦究心中几乎有烟花乍放。
“放学这么久了你俩不回屋里干撒呢?”
气氛正浓时,身后猛地传来电瓶车喇叭的声音,紧接着是任怀义的声音。
秦究闻转头,任怀义与蒋舒妍两人各自骑了个电动车停在了二人身边。
“任老师,蒋老师。”秦究笑着通二人打招呼,他看到两个人都不约而通的盯着他与许冬木牵着的手,并且二人的眼神都不太温和。
“老师好。”许冬木也和二人打了招呼。
却没有要松开手,这叫秦究又开心了不少。
“这冬天风大,你俩咋还在学校跟前?”蒋舒妍问。
任怀义又跟着道,“对咧对咧嫑问咧,赶紧把两个娃送回去。冬木你坐你蒋老师的车后面,秦究你坐我车座子上,赶紧回屋里吃饭。”
蒋舒妍:“哎!就是就是,来,冬木。”
两个人一唱一和,嘴上丝毫不批评二人疑似“牵手早恋”的动作,实则说的话一直在拆散这两人。
秦究看着都觉得好笑。
“嗯。”许冬木听话的点头,随即抽出手,坐在了蒋舒妍的后座上。
两个老师见状欣慰的相视一笑。
还好,他们的好学生没有被这个富家公子蛊惑到。
五分钟后,两辆电动车驶进福安小区,分道扬镳,蒋舒妍带着许冬木去了一号楼,任怀义载着秦究去了联排别墅。
二人誓要将身后的学生亲手送到他们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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