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伺候大皇子殿下的宫女告发大皇子在暗地里用厌胜之术诅咒陛下!”
原本不以为然的皇帝,听到这话顿时一拍桌子,摆在桌子前的文房四宝都被震得砰砰响。
“你说什么?”皇帝阴沉沉的质问道。
“奴才句句是真,根据那个老宫女的证词,应该是大皇子不满陛下对他的态度,所以暗地里使用厌胜之术来诅咒陛下。”
皇帝满脸阴沉,让太监把那个宫女带上来,他要亲自审问。
宫女穿着一身有些破旧的衣服,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行礼拜见之后,认真的说:“陛下容禀,原本奴婢是贴身伺候大殿下的,只不过大殿下日日说诅咒之词,奴婢实在不能看着陛下受此诅咒,只能揭发此事。”
这些垃圾废话,皇帝一个字都不想多听,而是直接问到了重点:“那个逆子是怎么诅咒朕的?你把你所知道的,全部一五一十讲一遍!”
“大皇子诅咒陛下暴毙身亡,并且还诅咒了宫里的其他人,说宫里的人虐待他,说这一切都不公平,他心里怨气重,每当受了欺负,委屈,无处发泄之时就躲在床上用针扎小人!”
“你当真没有说谎?”皇帝冷冷的看着那个宫女。
那双眼睛浑浊却有威严,宫女不敢与皇帝直视,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说:“此事千真万确。”
皇帝猛地站了起来,怒火中烧的吩咐贴身太监苏维:“你现在立刻就让御前带刀侍卫去,大皇子宫殿搜查,若是找出证据,直接将大皇子绑到朕面前来!”
苏维立刻领命,转身就去办事了。
这天夜里,宫里似乎格外安静了点,楚文有些不太习惯,好像太安静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想着今天上课时,教书师傅讲的那些大道理。
所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是为什么,父皇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己却只能够一直忍受别人的白眼呢?
不是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吗?自己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成为一家人,为什么他们就没有遭受到自己这种磨难?。
这不公平……书上教的也不一定是对的,还是要根据现实来分析。
他的脑袋里浮现出很多奇思妙想,有时候甚至想,自己如果当皇帝,那会是一种怎样的场景。
然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凶狠的带刀侍卫一拥而入。
在楚文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人就已经被拽下床。
带刀侍卫熟练地翻过他的被子,床顶蚊账床底下全部都搜查了一遍,最后在棉花枕头里找出了五六个稻草扎成的小人,每个稻草人上面还写有名字,写着皇帝名字的那个稻草人,上面扎了最多的针!
侍卫长看到这一幕后立刻变了脸色,这些东西全部都收了起来,一脸冷漠的命令下手:“陛下有命,立刻带大皇子去面圣。”
看到自己枕头里面搜出来的东西,楚文也觉得非常惊讶,回去十分惊慌失措的说:“那些东西根本不是我的!”
楚文很清楚这东西代表着什么,以前就有个很受宠的妃子,因为在住的宫殿里搜出这种娃娃,就被赐死了。
他现在真的不想死啊!
然而现在轮不到他选择,他只能够随波逐流的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
皇帝居住的宫殿里,晚注定了会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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