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原本以为,顾承泽之所以安排他勾搭萧凤箫,不过是想以此拿捏萧凤箫把柄,从而可以当家做主,再者就是从萧凤箫那里拿银子挥霍。
毕竟侯府上下人尽皆知,泽二奶奶钱过北斗!
但是现在看来,恐怕没这么简单。
顾承泽表现得太急迫了,急迫到让陈实不得不怀疑,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促使顾承泽这么做。
“我有什么目的,没必要跟你一个奴才解释。”
顾承泽冷哼一声,目光高高在上充满不屑。
“我已经脱离奴籍,不再是奴才。”
陈实微微昂头,目光直视顾承泽。
“呵,哈哈!简直是笑话!”
顾承泽忽然大笑两声,又是目光阴鸷地看着陈实。
“你只要一天是我的奴才,就得一辈子给我当奴才!想逃脱我的手掌心,除非哪天你死了!”
“也可以是你死。”
“……好狗胆!”
顾承泽瞬间怒极,目光中杀意腾腾。
但是很快,那股杀意消退下去,顾承泽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情绪。
果然。
看到顾承泽如此,陈实越发肯定他的猜测。
以顾承泽的性子,被他这样挑衅,怎么可能克制隐忍,只有一个原因,顾承泽要用他,而且那件事情很重要。
陈实越发好奇,勾搭萧凤箫这件事的背后,到底能有什么深层原因。
想不通,暂时也顾不上多想,陈实只要知道,这件事对顾承泽很重要就行。
这么一来,他就有了和顾承泽谈条件的资本。
陈实表情严肃,不禁看一眼还倒在地上的翠浓。
“我答应帮你继续办那件差事。”
深吸一口气,陈实直接说一句。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果然很聪明。”
顾承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紧接着又是目光一寒。
“不过,你太不老实了,况且你又脱了奴籍,我总得拿捏你点什么。”
“你要干什么!”
“你很喜欢这个贱人对吧?”
顾承泽踢了一脚地上的翠浓,目光中带着一抹厌恶。
“你什么时候搞定萧凤箫,我什么时候把这个贱人还你。”
“放了翠浓,否则我什么都不会为你做!”
“闭嘴!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顾承泽一声呵斥,目光越发阴冷。
“你若是不做,我立即杀了这个贱人!”
“住手!”
眼看顾承泽抬起脚,作势要重重踩向翠浓咽喉,虽然明知他是虚张声势,陈实还是忍不住大喊阻止。
看到陈实一脸紧张的表情,顾承泽脸上再次露出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虽然他看不起陈实,但也不得不承认,陈实不论聪敏还是心性,确实胜过大部分人。
但是可惜,偏偏是个情种。
在顾承泽看来,女人无非两个作用,一是发泄欲望,一是往上爬的工具。
对女人动真情,这就注定陈实要一败涂地!
“我会老老实实帮你办那件事,但是!”
陈实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
“你不能伤害翠浓,哪怕是一根头发!我会不定时的查看翠浓情况,只要我发现翠浓受到伤害,咱们就一拍两散、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