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到一半,陈实忽然停下。
有动静。
哗啦啦!
下一刻,大批的木人军偶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是察举生!
“姓冯的王八蛋,冲我来了!”
将干粮揣进怀里,陈实从石头上跳起来,当即挥动令旗,率领军偶向一个方向冲去。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已然把他包围,而对于突围来说,自然是越早越好。
“拦住他!”
看来陈实要突围,一声大喝响起,前面的察举生指挥军偶,当即摆出阵形阻拦。
“一群木头疙瘩罢了。”
面对严阵以待的木人军偶,陈实嘴角露出一抹轻笑,一尺刀已经握在手中。
转眼间到了近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刀劈过去。
轰!
一声轰鸣宛如滚雷,登时木屑横飞,莫说这是一百架木偶,就算是真人,就算都是九品武夫,也挡不住陈实这一刀。
除非,他们也能结成血气军阵。
势如破竹、摧枯拉朽、如入无人之境!
轻易凿穿木人军阵,就在那名察举生震惊的目光中,陈实率领一百军偶,直接冲突而出。
“怎么回事!”
南宫裁云他们赶过来,沉声质问一句。
但还不等那名察举生开口,南宫裁云已经看到地上破烂的木人军偶,不由得眉头皱起。
虽然是木偶,但在强度上来说,其实并不比真人差多少。一百架结成阵形,姑且不说攻击力如何,单纯在防御方面,和一堵墙也差不多。
但陈实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冲了出去。
“我就知道那个家伙没这么容易对付。”
冯骐站在边上,无奈地轻笑一声。
他和陈实交过手,或者准确的说,他见过陈实出手。连他那目中无人的二弟都敢正面硬碰,陈实的武功可想而知。
这区区百十架军偶,又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倒是小看他了。”
回过神来,南宫裁云低声说一句。
所谓春考,考的是排兵布阵,院生是指挥的将领,作战自然是由军偶完成。
就连南宫裁云也陷入这个思维定式。
但陈实没有,他直接自己出手,把这些军偶给劈了。
一时间让人既无奈又无语。
“追!”
紧接着回过神,南宫裁云一声大喝。
陈实武功虽然超出她的预料,毕竟陈实有着‘不胜将军’的称号,但陈实终究只是一个人。一个人再强也有限度,他能劈得开百架军偶,能抵得过五千吗?
“看他能逃到哪里!”
紧接着,南宫裁云率领众人直接追赶上去。
陈实武功虽高,但对军偶操作并不熟练,毕竟这半年里,他都没有机会碰军偶。
如此一来,他若是不想被追上,就只能舍弃军偶。若是舍弃军偶,还谈什么排兵布阵,这一场考核他就已经算是输了。
“嗯?”
但是追着追着,南宫裁云发现不对。
太快了。
陈实跑得太快了。
带着一百军偶,简直就像一只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在山林之中肆意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