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饶命,公子饶命!啊!疼死我了,快停下,求求你饶了我吧~”
看着怜儿痛苦地不断翻滚求饶,陈实站在边上,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从遇到怜儿那天,陈实就看出来,此女别有用心。
但她到底有什么目的,陈实并不确定。所以怜儿赖在身边,陈实也并未强硬驱赶,毕竟,一个对他图谋不轨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在看不见的地方更放心。
怜儿的目的没有暴露,陈实也就一直没有轻举妄动。
直到后来,怜儿再次主动现身。
说是想找个人依靠。
陈实自然不信,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哪有这么好骗。
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直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陈实索性将计就计,顺水推舟与怜儿成事,好让怜儿放松警惕,露出真实意图。
但接下来的日子,陈实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直到现在,待到联考结束,陈实就要离开。怜儿若是要有什么动作,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怜儿趁夜前来。
但不得不说,怜儿做得很隐蔽,都做完了,陈实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没办法,只能摊牌,用最没技术含量的方式逼问。
之前跟着京畿来的长老做任务,攒下一些攒数,兑换了噬心蛊。
这东西虽然阴损,但确实好用。
片刻之后,怜儿声音相比一开始小了许多,看来已经差不多了。
“怎么样,想说了吗。”
陈实停下催动噬心蛊,看着怜儿淡淡问一句。
怜儿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勉强抬头看向陈实,面露苦笑。
“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
“还是不准备说吗?那好吧,继续。”
陈实微微摇头,接着就又要催动噬心蛊。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怜儿瞬间满脸惊恐,连忙大喊制止
当这句话说完,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床上,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
终于愿意说了。
陈实笑笑,只要尝过噬心蛊滋味,没有人愿意再试第二次。
“那就说吧,你或者说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
怜儿微微摇头。叹口气说道
“他们只是让我接近你。”
“谁?”
“不知道,我这种人又哪有挑选雇主的权利。”
“你这种人?你是专业谍子。”
“算是吧,我算什么人,其实我也不知道。”
怜儿惨淡笑笑,面露凄苦无奈。
“我自幼被人教养,几年来学的尽是伪装探密手段,这兴许就是你说的专业谍子吧。但是谁教养了我,又是谁雇佣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他们让你接近我做什么?”
“一开始不知道,直到前日,他们这才给我下达命令,让我在你身上做下标记。”
“标记?”
陈实上下打量自己一番,不禁眉头紧皱。
他不是没想过怜儿会在他身上做手脚,甚至是隐私部位,所以今天晚上陈实特别小心。但就算如此,他也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按照怜儿所说,已然在他身上留下了标记。
“在你后背,是一种特殊的香料。人闻不到,但一种特殊的雌虫,即使相隔几十里,也可以闻到,一路追寻着飞过去。”
看出陈实的疑惑,怜儿索性直接说个清楚。
“原来是这样。”
陈实微微点头,难怪他毫无察觉。
怜儿只要把这种香料涂在手上,和他亲热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能抹在他的后背。饶是陈实再怎么警觉,也不可能发现。
弄清楚这点,陈实不禁庆幸。
庆幸他最后直接摊牌逼问怜儿,否则怕是真要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