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而已,震惊四座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是两个半时辰。
张明渊终于动了。
他僵硬地抬起手,摸了摸被打的半边脸,然后又摸了摸嘴唇。
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是怎么敢亲母老虎的?
寝殿内,玄冰已然褪去,只余下满室的冷清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苏烬雪的冷香。
张明渊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出了万雪宫。
……
东域,回春谷,四季如春。两山之间,有一座视野开阔的雅致亭台。
亭外灵泉潺潺流淌,泉边开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一位身着淡绿罗裙的少女,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亭中的石凳上,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在空中晃啊晃。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一双眼眸灵动狡黠,透着一股不符合医道圣手身份的顽皮孩子气。
此人,正是回春谷谷主,白鹿眠。
她正觉无趣,忽然,周遭的空气温度骤降,
点点晶莹的雪花飘落,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冷香,
一道雪白孤冷的身影,晃然出现在亭子里。
白鹿眠一愣,那双灵动的眸子便涌出喜色,她从石凳上跳了下来,三两步跑到那人面前。
“小雪,你来了?”
她笑嘻嘻地凑上前,旋即又故意板起脸,露出一副古怪又促狭的神态,
“不对呀,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不跟你那个死对头、阶下囚、侍剑童子相爱相杀了?”
然而,预想中苏烬雪被挑拨得羞恼的模样并未出现。
此刻的苏烬雪,那张万年冰封的绝美脸庞上,是一种白鹿眠从未见过的、极致复杂的纠结。
两弯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那双曾俯瞰众生的红眸里,
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樱唇被贝齿死死咬住,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白鹿眠心头“咯噔”了一下,嘴巴张成o状
苏烬雪语出便是惊人:
“鹿眠,“我要杀了张明渊!”
“哈?!
白鹿眠彻底懵了。
……
另一边。
张明渊漫无目的地在云海中穿行,等回过神来时,
发现自己到了北原界域,太虚圣地的上空。
他刚一停下,身前空间便泛起涟漪,一席月白道袍、仙风道骨的身影便悠然踏出。
“哟,稀客呀。”来人手持拂尘,面带一丝玩味的笑意,
“哟,稀客呀。”来人手持拂尘,面带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还以为你在万雪宫,玩一些什么‘圣主养成’、
‘囚宠扮演’之类的游戏忙得不可开交呢,没想到还有闲暇来我这太虚圣地?”
凌虚子一见面,便毫不留情地开始调侃。
但意料之中,张明渊的反驳与更加恶毒的反击并没有像往日那般到来。
此刻的张明渊,眉头紧锁,眸色复杂,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老虚啊,”他长叹一口气,“我好像……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凌虚子挑了挑眉,察觉到了不对劲。
张明渊警惕地扫视四周:“这里人多眼杂,快去你那‘天外之境’,不然我可不敢说。”
转眼间,两人已换了一处天地。
此地,天地一色,脚下是翻涌不休的浩瀚云海,头顶是倒悬的无垠天河,仙灵之气浓郁到化不开。
两人在一张石桌对坐,桌上已然煮好了一壶氤氲着道韵的悟道茶。
“说吧,什么事情,竟这般神秘。”凌虚子为他斟了一杯茶。
“你先向天道不对,是向大道发誓,”张明渊一脸凝重,“此事,绝不传六耳。”
凌虚子一怔。
这架势……惊天大瓜啊!绝对是能上《仙门秘闻》头条的那种!
他收起了调侃之色,神情肃穆地举起四指,对天起誓:
“我凌虚子,以此道心向大道起誓,今日张明渊与我所说之事,除非外在因果遭至泄露,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