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脾气比我还倔!
晚上,江屿府。
吃过晚饭后,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微风带着初夏特有的燥热。
祁晏辞换了一身舒适的灰色居家服,想下楼去散散步。
可时夏禾收拾完厨房后,就抱着一本医书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下楼的意思。
祁晏辞从她面前走了过去,去吧台接了一杯水。
时夏禾连头都没抬一下,目光黏在书页上。
祁晏辞端着水杯,又从她面前走了过去,将空杯子重重地放在了水池里。
时夏禾依旧没有抬头,甚至还用手指翻了一页书。
祁晏辞的胸口莫名有些堵,一股无名的闷气在胸腔里乱窜。
他转过身,大步朝健身房走去。
“嘭!”
健身房的房门被他用力关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时夏禾被这动静惊得终于抬起了头。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紧闭的健身房大门,眨了眨眼。
祁先生这是怎么了?
谁惹他生气了?
她摇了摇头,没有太在意,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回了书本里。
隔天,时夏禾又去了一趟驾校。
教练看着她的操作,笑着说这周就可以安排她考科目三和科目四了。
到了周四那天,时夏禾请了个假。
一切都十分顺利,她当天就拿到了驾驶证。
这算是她毕业后,拿到的
你这丫头,脾气比我还倔!
回完信息,她将手机揣进兜里,快步进了疗养区。
等她快速给两位老人做完二次治疗,时间已经来到了两点四十。
她刚把工具收拾好,一转身,就看到门口站着聂老。
时夏禾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聂老,您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吓我一跳。”
聂承颐哼了一声,迈着步子走进来。
时夏禾总觉得,聂老像开了天眼一样,每次她到养老院,这老头准能精准地寻过来。
“小丫头,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做我的徒弟?”
聂承颐凑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那副稳重。
时夏禾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针包放回包里。
“聂老,我真的不打算改换门庭。”
聂承颐一听这话,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
“什么叫改换门庭?你爷爷是你至亲,他教你医术是天经地义,在中医界的规矩里,他也不算你正式递过拜师茶的师父,你完全可以拜入任何师门,谁也说不出半个错字来!”
时夏禾看着老人家急切的模样,心里流过一丝暖意,但眼神依旧清醒坚毅。
“聂老,我的情况有些复杂,如果我拜您为师,会连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