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裴川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宋时彦的电话,“大哥,筝筝大出血,人在爱康医院,急需o型血,你能想办法在20分钟内送过来吗?”
“等着。”
男人只有简单的两个字,电话就挂了。
陆裴川慌张握紧手机。
等着的意思,应该是可以吧。
对,一定可以。
他可是权势滔天的宋时彦。
等待的过程中,陆裴川问穆易淮,容筝怎么会突然大出血。
穆易淮也是一头雾水,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陆裴川。
陆裴川听完,整个人陷入深深的痛苦和自责中。
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他。
对不起,筝筝对不起。
宋时彦带着医生赶到的时候,陆裴川双手抱头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像丢了魂般,狼狈至极。
宋时彦面色沉静与穆易淮沟通,之后安排带了血过来的医生和手术室内的医生交接。
血供上了。
一切处理妥当,宋时彦才走到陆裴川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起来。”
陆裴川撑着地面站起来,面色颓然看着宋时彦,“大哥,谢谢你。”
宋时彦如鹰隼般漆黑的目光般落在陆裴川面上,浑身散发着危险肃杀的气场,仿佛下一秒就要弄死陆裴川。
眼底深谙汹涌的情绪,很快又被冷静克制压下,最后化作两个冰冷刺骨的字,“废物!”
陆裴川眼眶泛红。
他确实是一个废物。
一个害得妻子大出血的废物。
一个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救不了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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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筝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太太,你总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