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点贫血,别的都正常。”
陆裴川眼底浮上自责,“都怪我。”
大出血,可不得贫血吗?
但容筝也不是算旧账的人,既然翻篇了,就不会再拿这个说事,耿耿于怀,只会内耗,“都过去了。”
陆裴川扶着容筝朝床边走。
容筝停住脚步,“我现在不想睡,去沙发吧,我有事和你说。”
“好。”陆裴川扶着容筝在沙发上坐下,“你想说什么?”
容筝微微侧身,正对着陆裴川,“我在电梯里闻到了苏清雅身上的香水味。”
她没继续往下说,只一瞬不瞬看着陆裴川,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表情。
陆裴川微怔,下一秒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她那个香水味似乎和凌总的有点像,我记得你说过,不喜欢那种甜腻腻的味道。”
“凌总是谁?”
“我的一个合作商,是个女强人。”
所以是她误会了?
车上的香水味,和陆裴川身上的香水味,不是苏清雅的,是凌总的?
陆裴川见容筝沉默不说话,“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容筝觉得夫妻之间坦诚很重要,所以她没隐瞒,如实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陆裴川听完,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你不会觉得我和苏清雅有什么吧?”
容筝坦然道:“闻到她身上香水味的那一瞬间,我确实怀疑过。”
陆裴川无奈笑笑,“她从初中就追着我跑,如果我跟她有什么,早就有了,又怎么会不顾两家长辈的意愿,拒绝她,娶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