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那时他就认定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吧?
可笑她在来的路上还在想,他应该会信她,没想到她还什么都没说,他已经将这一切罪名都按到了她头上。
真是太可笑了。
而容筝也真的笑出了声,笑得眼泪直流,笑得心口抽痛。
陆裴川看着容筝又哭又笑的样子,微微怔住。
容筝很快擦掉眼泪,紧紧攥着手指,利用指甲掐入掌心的痛意,压下心口的钝痛。
她竭力想让自己冷静,可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今晚出了这样的事,棠棠的满月宴已然成了一场笑话,你觉得我会为了她,毁了我女儿的满月宴?”
陆裴川看着容筝眼眶发红,却还竭力隐忍的模样,想着她平日里对女儿的看重,突然觉得或许他误会她了。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只听她又说,“陆裴川,不管你信不信,下药这种下三滥的事我不会做,也不屑做。
今晚的事太过蹊跷,我来之前去酒店调监控,工作人员告诉我今晚七点到八点监控系统出了故障,而苏清雅刚好在那个时间段出了事。”
陆裴川脸色骤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或许你应该问问她。”容筝清冷的目光落在苏清雅面上。
苏清雅面色一僵,“问我干什么?”下一瞬,似乎才反应过来,“你该不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吧?”
“是不是,你我心知肚明。”容筝直视苏清雅,“今晚你故意当着我婆婆的面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友好相处,你算准了我当着我婆婆的面,不可能拒绝你,出于礼貌,我从服务员托盘里端一杯酒给你,那名服务员出现得那么及时,也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吧?”
苏清雅摇头,“我没有,我是真心想和你化干戈为玉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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