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看他,“你身上烟味很重,别熏着棠棠。”
陆裴川看着容筝眼底的冷意和抵触,眉心微蹙。
昨晚几个兄弟的话在耳边响起。
“她家世普通,能嫁入陆家,应倍感庆幸,怎么还能对你诸多要求?”
“圈子里谁不知道就数你最洁身自好,她竟还不知足。”
“即便你真和苏清雅有点什么,那又怎样,这年头,谁不玩女人?”
“你就是太惯着她了,女人不能惯,容易得寸进尺,你晾她几天,我保管她乖乖听话。”
“如果还不听话,那就是晾得还不够。”
他已经主动来接她了,也好好语和她说话,台阶递了,她非但不下,还冷冷语给他甩脸子。
曾经他很喜欢她清冷孤傲的性格,所有人都对他阿谀奉承,往他身上贴。
唯独她,像一朵品性高洁的荷花,遗世独立,冷淡疏离,对他敬而远之。
让他生出了很强的征服欲。
可现在,他觉得她身上这股清傲劲,实在很不讨喜。
从不和他的朋友交往不说,和他吵架了,也从不服软,低头的那个人永远是他。
或许真的是他太惯着她了。
陆裴川松开容筝,冷了脸色,“妈刚打电话来催了,再不走,她该生气了。”话落抬脚朝场地上的车子走去。
容筝看着陆裴川清冷的背影,心头一阵发酸。
她的豪赌,或许要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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