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想着这些幸福的画面,容筝情绪就越激动,心一下子碎得如雪地里被车轮带起的雪渍。
撕心裂肺般的痛,让她有些痛不欲生。
她捂着钝痛的胸口,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隐忍着,哽咽着。
磅礴的情绪冲击得她身体不停地颤抖,额头、脖子青筋暴起,嘶哭声,被她竭力压制,断断续续,以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在房间里弥漫。
眼泪泛滥成灾。
容筝颤抖的嘶哭声,被卫浴间流水的哗哗声掩盖。
片刻后,猛烈的情绪逐渐褪去。
卫浴间那边水声也停了。
容筝知道陆裴川很快就会出来,但她现在不想见他,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她起床离开。
车子刚驶出别墅不远,中央控台上的手机就响了。
容筝瞥了一眼,是陆裴川打过来的,她没理会,只是加大了油门,很快车子驶出了金沙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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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心小区。
洛轻禾正坐在客厅地毯上整理案件资料,突然门铃声响了起来。
她敲击电脑键盘的手指疑惑顿住,这都快十二点了,三更半夜的谁会来?
作为独居女性,她有很强的警惕性。
洛轻禾从沙发底下摸出狼牙棒,脚步轻盈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看见狭小的视线范围里竟是容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