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筝……”
陆裴川想说什么,容筝没给他机会,快步进入别墅。
陆云山发了话,陆裴川肯定会进来,而且离婚的事,她已经挑明了,他再逃避也没用。
白毓秀走到陆裴川身旁,疑惑问:“容筝什么意思?她那次大出血另有隐情?”
陆裴川现在心烦意乱,哪有心思回答问题,抬脚快步跟了进去。
他之前觉得容筝提离婚,是因为知道他和苏清雅的事,打击太大,在气头上说的气话。
可现在她都当着全家人的面提了,强硬的态度,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难道她真的铁了心要和他离婚?
不,不会的。
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她怎么舍得说放手就放手?
而且他们还有棠棠,棠棠才两个月,这么小,她最宝贝孩子,绝不可能让孩子在单亲家庭的环境中长大。
想到这一点,陆裴川浮躁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些许。
客厅。
陆云山坐在沙发上,看向站在茶几前的容筝,“有什么真相,说吧。”
“爷爷……”
“让她说!”陆云山打断陆裴川,眉眼间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容筝面色平静看着陆云山,说出来的话却如平地惊雷,“陆裴川出轨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裴川他怎么可能……”
陆云山握着手杖在地板上重重戳了一下,白毓秀愤怒的嗓音戛然而止,他精明的目光扫了一眼神色暗淡的陆裴川,之后看向容筝,“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