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有种偷窥被人抓包的心虚感,心跳加速,慌忙移开视线。
陆裴川察觉到了容筝的异常,扶住她的腰,“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男人的手扶上来时,容筝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这只手碰过苏清雅,很脏,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感从心头升起。
她脚步微错,不动声色挪开半步,身体从他掌心离开,“没有。”
陆裴川手在空中僵了一瞬,收回,这时有人上来打招呼,“陆总,久仰久仰。”
陆裴川和宋时彦的关系,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陆氏集团在京市也有业务,和宋氏集团也有合作,“幸会。”
“这位是?”来人看了一眼容筝问陆裴川。
陆裴川微笑介绍,“我的妻子。”
“原来是陆太太,陆太太今晚真漂亮。”
容筝嫁给陆裴川一年,虽不喜欢这种寒暄的场面,但还是学会了应对,礼貌勾唇,“谢谢。”
之后就是陪着陆裴川游走于人群中,以妻子的身份配合他在这种场合的各种交际。
没多久,容筝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小腹有股坠痛感,渐渐地应付得有些力不从心。
陆裴川知道容筝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以为她有些烦了,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再忍一忍,等老夫人来了,切了蛋糕,我们就回去。”
男人温热的气息拂洒在耳边,容筝挪开半步,避开他的气息,“好。”
陆裴川看着两人之间隔着的一拳距离,眼底划过一抹黯然,他发现容筝这种不动声色的冷漠,真的很伤人,就好像你使出浑身解数挥出一拳,最后却落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