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彦微微颔首。
容筝再看向陆裴川,“我找你有事。”
陆裴川没看容筝,垂眸换鞋,“我和大哥有工作要谈。”
宋时彦:“不着急,我们可以吃过饭再谈。”
陆裴川不好再说什么,这才看向容筝,“我们去花园走走?”
“嗯。”
两人来到花园。
容筝开门见山,“我爸妈是你让他们来的?”
陆裴川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才开腔,“没有,我只是告诉他们,我们要离婚。”
他明知道她爸妈不会同意他们离婚,还告诉他们,这不就是让他们来阻止她吗?
“那轻禾的工作呢?是不是你搞的鬼?”
陆裴川眉梢微挑,“筝筝,工作出了问题,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反省自己吗?”
容筝嗤笑一声,“陆裴川,你做这些不就是想逼我妥协吗?但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陆裴川抽烟的动作微顿,过了两秒,将烟从唇角拿开,眉目清冷看着容筝,“即便失去父母,即便洛轻禾失去工作,你也无所谓?”
这些话犹如一下掐住了容筝的七寸。
他知道她最在意什么,他在用她最在意的人来逼迫她,向他妥协。
这就是她曾经付出过真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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