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淡然,衬托得他心里那压制的私欲更加阴暗。
他稍稍用力抽出手指,离了棠棠的掌心,也离了她那让他无法平静的碰触。
宋时彦转身端起茶几上的茶,在沙发上坐下,喝了一口茶,压下心头的躁动,“我今天办事路过民政局,看见了你。”
正进来拎东西的方钲:“……”
哪里是路过民政局,分明是在民政局等了一整天。
容筝刚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闻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没想到这也能被他碰见。
上次他还听见了陆裴川醉酒说离婚的话。
他这么聪明,应该是猜到了吧。
不然不可能看见她搬家一点也不好奇。
不过由此可见,离婚的事陆裴川并没告诉他,而是他自己发现的。
反正她都要起诉离婚了,这事也瞒不住了,容筝直:“陆裴川出轨了,我们准备离婚。”
宋时彦面色沉静看着容筝,“离了吗?”
她说陆裴川出轨,他怎么一点也不惊讶,难道他早就知道?
还是说大佬喜怒不形于色,情绪都隐藏起来了?
还有,她说要离婚,他怎么不反对?
按理说他作为陆裴川的大哥,肯定一心为陆裴川着想,婚内出轨离婚是大丑闻,一旦泄露出去,对公司的影响可是很大的。
他没给她施压,也不给她分析利弊,而是只问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