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棠棠洗完澡,将她哄睡后,容筝才去洗澡,之后她没急着睡,棠棠每隔3~4小时需要吃一次奶,出门时喂过了,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估计过会儿就要吃了。
只是一个小时过去,棠棠并没醒,反而睡得格外沉,这有点不对劲。
容筝放下手机摸了一下棠棠的额头,似乎有点烫。
难道是发烧了?
她又用额头贴着棠棠的额头,感受了一会儿,也不敢确定,只好来到宋时彦房门口,敲门,“大哥,睡了吗?”
片刻后门从里面打开,宋时彦穿着一套黑色真丝睡衣出现在她眼前,睡衣是西装领,露出两痕凹凸有致的锁骨,和修长旖旎的颌颈线。
只见过他穿挺阔整齐的衬衫和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严谨、禁欲的模样,突然看见他这么居家休闲的样子,容筝有一瞬间的愣怔。
“怎么了?”
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让容筝瞬间回神,“棠棠好像发烧了,你这里有体温枪吗?”
“稍等。”宋时彦转身进屋,很快提着一个医药箱出来,“我和你一起过去看看。”
两人来到房间,宋时彦从医药箱拿出体温枪递给容筝。
容筝将体温枪轻轻贴在棠棠小额头上,很快体温枪显示37。5c。
低烧。
“大哥,有退热贴吗?”
“没有,你照顾孩子,我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