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时夏禾惊得捂住了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他的隐疾根本不是那方面不行!
而是失明!
甚至现在,他就看不见。
……
次日清晨,还不到五点。
时夏禾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祁晏辞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
想到他看不见,时夏禾几乎是本能地坐起来。
“祁先生,您要去洗手间吗?要不要我扶您过去?”
然而,下一秒,男人却猛地转过头,精准地朝她看过来。
那双黑眸里,瞬间聚起了刺骨的寒芒。
眼神又冷又锐利,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穿透。
时夏禾呼吸一窒,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
他又看得见了。
而且,眼底那股冷意,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做你该做的,别自作聪明。”
他嗓音沙哑,却毒舌得像淬了冰。
时夏禾抿了抿唇,识趣地又缩回了被子里。
祁晏辞冷着脸,大步走进了洗手间。
时夏禾窝在沙发里,脑子飞快地转着。
所以,他是间歇性失明?
这种病在医书上有记载,但现实中,她还是第一次碰见。
“哗啦啦——”
浴室里突然传来了冲凉的声音。
大清早的,他冲什么澡?
时夏禾脑子里灵光一闪,整个人僵住了。
她突然想到,这两天她以为这男人是那方面不行,特意在饭菜里给他加了温补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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