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时夏禾勉强扯出一抹笑,开门下车。
看着那辆黑色豪车绝尘而去,时夏禾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知道,自己基本上是凉了。
回到江屿府的公寓,时夏禾看着这个住了两天的地方,心里满是不舍。
从小到大,她不是和母亲挤出租屋,就是后来和时深挤在十几平的小房间。
床窄得翻个身都会碰到墙,冬天窗户漏风,夏天楼下宵夜摊吵到凌晨。
这三天,大概是她这辈子睡得最好、也吃得最好的三天。
为了给祁晏辞调理身体,她跟着顿顿都能吃到肉。
没人知道,她其实特别馋肉,尤其是牛肉。
以前为了省钱,她一年都舍不得吃一次牛肉,因为太贵了。
而在这里,她每天都能吃个够。
时夏禾叹了口气,恨自己一时冲动。
在没摸清老板身体状况前,怎么就擅自给他食补了呢?
她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她开始收拾行李。
她把那些名牌礼服、昂贵首饰,整整齐齐地挂回了衣柜里。
这些东西不属于她,她一件都不会带走。
收拾完行李,她又去厨房,用冰箱里剩下的食材,做了一整桌丰盛的饭菜。
算是答谢这位“短期老板”这几天的照顾。
最后,她把那张五百万的黑卡放在了餐桌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留了一张字条。
她说过,如果她影响到了他,不用他赶,她自己会走。
她不想等祁晏辞带着一身寒气回来,用那双冰冷可怖的眼睛看着她,冷酷地叫她滚。
她有她的骨气。
时夏禾拉起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温暖奢华的家。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江屿府。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