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忍不住微微往上扬了扬。
祁晏辞靠在床头,掀起眼皮看她一眼。
“你那香囊,似乎没什么用。”
昨晚他还是喝了咖啡。
时夏禾却一点也不意外,笑着道:“有用。”
“我刚刚称过咖啡豆的克重,比前几天平均少了一两。而且咖啡壶里还有剩的,说明您喝得不多。”
“这说明我的香囊起作用了,它在慢慢干预您的神经依赖。戒咖啡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能急于一时。”
祁晏辞眉梢微微挑了挑。
他确实没想到,时夏禾心思竟然细致到了这种地步。
她做任何事,似乎都有一种面面俱到的妥帖,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祁晏辞静静看着她认真的侧脸。
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几缕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安静又柔和。
他心底那股莫名翻涌的烦躁,竟一点点平息下来。
薄唇极轻地扬起一丝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在时夏禾指尖轻柔的力道下,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太阳穴蔓延至整个头部。
没一会儿,强烈的倦意袭来,他竟沉沉地睡了过去。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而忙碌。
转眼到了周五。
下班后,时夏禾第一时间给姜柠发消息取经。
柠柠,海参和鲍鱼怎么处理不腥?
姜柠因为去了晏氏集团旗下的餐厅,心里总觉得对不起时夏禾,这会儿自然是知无不。
海参得先用纯净水泡发,中途绝对不能碰一点油,不然全烂了。
鲍鱼去壳的时候要用勺子,别把肉弄破了,炖的时候火候最重要……
姜柠教得格外仔细,恨不得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掏出来。
她是技校烹饪专业毕业的,手艺在同龄人里是数一数二的拔尖。
时夏禾能有现在的厨艺,大半都是跟姜柠学来的。
当年,她和晏瑾深刚来汉城闯荡,为了省钱,她只能自己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