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禾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色,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开口。
“祁先生,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调整一下作息?”
“白天工作,晚上睡觉。长期熬夜对你的眼底神经恢复一点好处都没有。”
祁晏辞敲击键盘的手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时夏禾心里“咯噔”一下。
得,多嘴了。
这位大佬向来脾气差,最讨厌别人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我先去睡了,您忙。”
时夏禾求生欲极强地朝他颔了颔首,一溜烟地溜出了书房。
门轻轻关上。
祁晏辞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桌上那叠纸上。
他伸手,将那一沓病例拿了过来。
纸张有些泛黄,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经常被翻阅。
上面的字迹清秀规整,每一页都记录得极其详细。
某年某月,头痛减轻,睡眠仍浅。
某年某月,暴躁发作减少,但受刺激后仍会短暂混乱。
某年某月,拒绝针灸,对银针有明显恐惧反应,药方需继续调整。
祁晏辞快速翻到尾页,最后一条记录停在两周前。
病症:顽固性偏头痛、间歇性狂躁症。
患者反馈:头部按摩后,胀痛感有所缓解,但记忆依旧呈现大面积空白。
治疗方案:建议配合针灸疗法。但患者对银针表现出极度抗拒与恐惧,情绪极易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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