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我想给你做个二次检查。”
祁晏辞掀起眼帘,视线落在她怀里那个像字典一样笨重又破旧的本子上。
他薄唇微不可察地抿了抿。
下一秒,他合上手中的书,一不发地起身回了趟书房。
没一会儿,他拿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皮质笔记本走了出来。
那笔记本封皮是质感极佳的头层牛皮,边缘走线精致,暗金色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拿这个写我的病例。”
祁晏辞把本子扔在茶几上,声音低沉冷淡。
时夏禾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精致的本子,心里暗自嘀咕。
有钱人就是讲究,写个病例还要专门配个奢侈品本子。
不过这样也好,这个本子小巧精致,只记录他一个人的身体状况,完全足够了。
“行,听老板的。”
时夏禾弯起眼睛笑了笑,抽出卫生纸平整地铺在脉枕上。
“祁先生,把手放上来吧。”
祁晏辞看着那个脉枕,眉头却微微拧了起来,身体甚至有些抗拒地往后靠了靠。
“一定要号脉?”
他没忘记上次被她号脉时的场景。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毫无隐私可。
他的身体状况,甚至连医院那些最先进的仪器都查不出这么细致,却被她三两下摸得一清二楚。
这种失控感,让他本能地有些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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