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禾觉得有些难堪,小声哀求:“要不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再跟你解释?”
祁晏辞盯着她那双因为委屈而泛着水汽的眼睛,眸底掠过一丝心疼。
他忽然抬手,指腹温柔地贴上她的眼角,轻轻一刮。
擦掉了她因为着急而憋在眼尾的一滴泪。
属于男人的体温顺着相贴的皮肤传过来,烫得时夏禾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我信你。”
祁晏辞收回手,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上拉出的和弦。
“以后不用什么都跟我解释,我不是喜欢听解释的人,我只看行动。”
时夏禾愣愣地望着他。
心脏在这一瞬间像是失控般疯狂跳动起来,轰鸣声震得她耳膜发疼。
那句“我信你”,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她刚刚在病房里受到的所有委屈和屈辱。
可看着男人那张冷峻的脸,她心里又不可遏制地涌上一股愧疚。
虽然她不是主动来见晏瑾深的,但到底还是见了。
还被他抓了个正着。
时夏禾抿了抿唇,有些难堪地低下头。
“抱歉,祁先生,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祁晏辞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眼底的冰冷不知不觉褪去几分。
“回去吧,要是在这干得不开心,就别干了。”
他语气很淡,却不着痕迹透着一股护短。
时夏禾猛地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难道他已经知道中医馆里发生的那些医闹和刁难了?
祁晏辞却没有再多说,只是用那双深邃得看不见底的眼睛静静看着她。
时夏禾的心跳还在乱,她有些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顺从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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