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窗外门外都是空空如也。
万氏走回来,宽慰道:“甜甜,你许是看错了,我早将人都遣出去了,也让乔妈妈带着人在院外守着,不会有人来的。”
赵甜甜却不那么觉得。
她昏迷的这三日除了有万氏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外,也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但没有证据,也许是楚依的人,只能更加警惕。
而过了不久,一道身影也从盼星院上空掠过。
楚依正坐在屋内饮茶,从窗户正好看到人影划过,脸上的银面在阳光下闪过光芒,滑落到墙后落地,隐秘了起来。
“又是他。”给楚依换茶的秋鹤蹙眉不太高兴道。
“你认得他?”楚依问。
秋鹤点头,“他起势和别人不同,不似暗影,右腿有点跛。”
楚依很满意,看来秋鹤跟着黑木还真是突飞猛进。
其实这人楚依也认得,只是没有秋鹤能看出那么多,只是察觉到他的跛腿。
裴延给的十个银面卫虽然都掩藏在昌安侯府里,但因着到底都是男子,几乎都是在前院活动。
偶有两三个在后院的,也都是从不露面的。
只有这一个,时常会现身。
似乎,和其他银面卫不同。
正想着,珍珠就从外面小跑着进了屋,手里端着一个雕花木盒。
放到桌子上后,对着楚依一通比划。
“大殿下送来的?”楚依放下手中茶杯问。
珍珠点头。
楚依伸手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套绯红嵌金银丝的浮光锦襦裙,还有一个扭如意节垂挂珍珠碧玺的璎珞,一对花团蝶舞的金钗。
这是裴延嫌弃她的衣裳首饰都太素了,特意给她送了一套来。
而见楚依没有更衣的意思,珍珠又着急的比划了起来。
“大殿下的马车在外侯着?”
珍珠连连点头,又指了指墙角的刻漏。
楚依便明白了,今日是入宫谢旨的日子。
圣上给她和裴延赐了婚,她得要和裴延一并入宫谢恩的。
原本该是赐婚后的第二日就得要去谢恩的,但传旨的太监没有交代,裴延也没有动静,楚依便也不多问的等着。
而谢恩其实不必一同前往,一般都是约好时辰,在宫门前相会见是,甚至,都可以分开谢。
如她当初和裴淮被太后赐婚,便是她自己入宫谢的旨。
裴延这刻意亲自到昌安侯府来接自己,便是要把戏做全做真,她自然也不好多延误。
让秋鹤和珍珠以及两个小丫鬟一道帮着更衣梳妆,只用了两刻不到就收拾出来,领着秋鹤开了盼星院的院门,从侯府大门走出去。
裴延那辆宽大而奢华的马车已经停在府门口了,但马车太大,府门外的全部地界都占了。
但也没人敢站那么近看,都是远远的躲在各家府门后看。
眼看着一袭红衣的楚依从府门走出来,都惊瞪大了眼睛。
只可惜,只得惊艳一瞬,楚依就进了马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