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目光中更是带上了一丝笑意,她在猪头三的腋下某个位置点了一下:“先生,你先打这里。
这个位置是肋间神经丛,受力后痛感极强,但只会造成深层软组织挫伤,表皮不会有半分淤青红肿,验伤也查不出实质性损伤。”
朱贤三浑身猛地一哆嗦,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又惊又怒地嘶吼:
“你们敢!光天化日打人,我要报警!我告到你们坐牢!”
他肥硕的身躯拼命扭动挣扎,可王红旗和苏晴的手就像两把淬了钢的铁钳,死死扣着他的胳膊与肩骨,别说挣脱,连分毫都挪动不得。
憋得一张猪脸都涨成的通红,冷汗从额头往下淌。
偌大的办公室鸦雀无声。
所有员工都屏住了呼吸,偷偷抬眼往这边瞟。
谁也没想到平时寡少语、受了气也只会闷头干活的李策,今天居然这么有种!
不少人心里憋着股暗爽,猪头三仗着老板撑腰,抢功甩锅、克扣工资,坏事干尽,早就有人盼着他栽跟头了。
李策走上前,他低头看着猪头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
“我进公司十五个月,这十五个月里,你逼我无偿加班七十多天,加班费一分没给。
我跑项目垫的三千二百块差旅费,你推了三个月不给报。
上上个月我爸住院请假两天,你算我旷工,不仅扣工资还罚款。
还有这次,我正常调休,你打了八十八个骚扰电话,张口就要扣我五千......”
话音落下,李策抬手,照着苏晴刚才指的位置,一拳砸了下去。
“啊!!!!”
杀猪般的惨叫瞬间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朱贤三浑身猛地抽搐,五官扭曲成一团,额头上瞬间凝聚出大滴大滴的冷汗,张着嘴使劲的抽着气。
这一拳明明不重,但那种疼痛却仿佛渗入到了骨髓里,他想弯腰去捂,可手脚被死死按住着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受着,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狼狈不堪。
“疼吗?”李策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你逼着员工通宵改方案、扣着人家看病的钱不批报销,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别人也会疼?”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苏晴指点的位置砸去,每一个位置产生的疼痛反射都不同,这几种集合在一起,便成了猪头三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剧痛。
他大声的惨叫着,最后连声音都哑了,瘫在那里大口喘气,浑身的肥肉都跟着抖。
裤腿下湿哒哒的一片,带着一股骚臭,整个人好像一只煮熟的虾,蜷缩在那里。
“行了。”
李策退开一步,心里的郁气彻底散了。
打人其实没什么意思,真正让他痛快的,是终于不用再受这份窝囊气,不用再对着这种人渣低头赔笑。
“王哥,姐,这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麻烦吧?”
那股上头的怒气消散,李策忽然又担忧起了这个问题。
王红旗笑了笑,将盒子收了起来,低声的说道:
“没事,那个东西是脉冲红外干扰装置,只能在不大的密闭环境中使用,无论是手机、数码相机、还是监控都留不下任何影像。
而且你刚刚打了那几下,除了疼,没有任何的伤害,这种人哪怕真违反纪律打一顿也是活该!”
苏晴也接话说道:
“没错,先生别担心,我们准备的东西还没用上呢,待会再帮你好好的出气!”
就在这时,办公室最里面的总经理办公室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怎么回事?!谁在公司里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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