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勾引我?
velocity酒店七楼。
“可以说了?”
江川屿淡淡的看着他对面的女人或许用女孩来形容会更确切些。
至多不过二十出头。
浓妆艳抹藏不住的青涩。
“我、我可以先洗个澡吗?”夏纯没有回答江川屿的问题。
男人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的更明显了,发出一声嗤,“不洗澡想不起来?”
夏纯只当没听出江川屿话中的嘲讽。
她轻轻点了点头。
“换谁经历这样的事,我想都会害怕。”
“是吗?”
江川屿嗓音凉薄,夹杂着浓浓的讽,“在许柏眼皮子底下蹭我的劲儿呢。”
夏纯没接话,她拿起浴袍进了浴室。
浴室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门断断续续的传出。
暖黄色的灯光照着玻璃,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江川屿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壁灯和他手边那盏落地灯亮着。
玻璃上渐渐蒙上一层水汽,那道身影变得模糊了一些,她洗得很慢,抬手,低头,转身,每一个动作都透过那层雾气映在上面。
像一出只有剪影的默剧,却又有几分不像。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夹杂着另一种声音,很轻的,像是手指滑过皮肤时带起的声音,又像是她仰起头时喉咙里发出的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江川屿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移开了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比热气先涌出来的是一股花果调的沐浴露味儿,浓烈但不刺鼻。
夏纯走出来的时候,只裹了一件浴袍,领口敞得很开,从锁骨一路开到胸口上方,堪堪挂在两肩,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滑。
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脸上没有妆了,露出底下那张年轻的脸。
她走到江川屿面前停下。
“不好意思,久等了。”
江川屿靠着沙发,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浴袍领口那处软白。
浴袍松松地搭在她身上,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微微晃动,若即若离地贴着那片皮肤。
“可以说了?”
夏纯在扶手处坐下,身体微微侧向他,一条腿曲起搭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垂着。
因为她这个姿势浴袍滑上去一大截,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
“我不清楚具体位置,只知道他在你每条必经之路都放置了起码一个炸弹。”
夏纯声音不紧不慢,她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离他的肩膀只有几寸,少许水珠还顺着她发丝飘到男人身上。
“除此外”
她身体忽的前倾。
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锁骨以下的曲线近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还买通了你身边的人,在你车上装了定时炸弹。”
江川屿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滑到锁骨,滑到那片敞开的领口里。
夏纯没有躲,甚至挺了挺腰,让那道视线落得更深一些。
昏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