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了。”许柏恢复冷静,眼神空洞而迷茫的自自语了句。
事情搞砸,该怎么跟他爹交代钱没到手,也不知道带去的那些人有没有全部脱身。
黑色轿车直直开往许家。
停在门前庭院,许柏下了车。手下调头,一踩油门开走了。
他站在家门前发愣。
许久才鼓起勇气按响门铃,开门的是刘管家,一见到许柏,刘管家就说:“许老爷在书房等你。”
许柏听了,点点头。
他磨磨蹭蹭走到书房门口,刘管家能这么说,那说明他爹是知道交易黄了的事儿了。
“进来。”
低沉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
许柏踌躇着不敢进。
“我让你进来!”
听到吼,许柏推开门,低着头站在许志南跟前。许志南正闭着眼,躺在老头椅上,椅子轻轻晃悠发出吱呀的声响。许柏只觉空气稀薄,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以前许志南气到极致的时候就是像现在这样,怒火压在心底,表面云淡风轻但好像下一秒会爆发而出。
他怕啊,怕的要死。
许志南唇瓣动了动:“平安回来,也不跟我交代交代”
许柏不敢开说话,要怎么说,是说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就被偷袭了,还是说警方都掌握了他们的交易时间地点差点把他们一锅端他不敢。
刚刚在手下面前还能耍耍威风发发脾气的人现在跟个蔫吧的腌黄瓜一样。
吱呀,这一声重重的。
许志南坐起,从老头骑上站起身来,他拧着眉头,盯着许柏:“不敢说”
“爸,我”
“你知不知道这次的军火交易尤为关键,”许志南说话时气的发抖,他一手操办好所有事,在最后时刻派许柏去露个脸,费劲千辛万苦给他铺好道上的路,没想到他一去事就黄。
真是恨铁不成钢。
许柏没接话,老爷子又说:“要是这单交易完成,咱们许家的势力会更上一层,你们碰头的时候他们给你看了几箱钱吧,那只是小钱,事成后,真正的款就能汇入我的海外账户里。”
“可是爸,我已经很谨慎了。”许柏小心为自己辩解一句。
许志南眼一横,怒意满溢出来,他大骂:“你还好意思说自己谨慎,前一天在开party,去酒吧厮混,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气的抄起书桌上的卷轴,“我,我打死你个孽畜!”
“哎哟哟,别打啦别打啦。”
周夫人自许柏回来起,就默默关注着他,刚才一直贴着书房门口偷听,听到许志南要打人,立刻破门阻拦。
许柏再笨再不中用,也是她的心肝儿子。
“你别拦着!”许志南怒斥,“你看看他像个什么样子,天天不是鬼混就是鬼混!怎么就生出你这个混球!”
卷轴砸在许柏头上,他哎哟一声:“妈,妈爸我错了。”
“许柏才什么年纪啊,”周夫人心疼坏了,“哪能跟你这个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相比呢?”
许志南怒目圆睁,瞥了眼周夫人,周夫人的声音就弱了下去。
他指着许柏:“我没把你打成残废都算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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