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那个小张身后,一路走了很远,库房根本不在附近。
夏纯忽然觉得自己好悲惨,属于祸不单行,一件糟心事出现就会引发蝴蝶效应,谁都要站在她头上踩一脚。
到库房,里面堆着各式各样的酒,箱子很重,要把酒箱搬到推车上得费很大力气。
好在小张人好:“我帮你搬吧,下次王姐再刁难你,你别理她就行。”
王姐就是那个前台。
夏纯愣愣的点头,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没事儿,”小张边搬边说,“其实酒吧白天是很清闲的,根本不存在大家都忙这一说。”
“在王姐面前我也不好说这些,她托了点关系进来工作的你懂的。”
夏纯懂,嗯了声。
小张也样让她突然觉得世上的恶人和好人大抵是持平的。推着推车,夏纯乘电梯上三楼。
站在门外就听见包厢里的唏嘘声。
“许少今天手气真是差啊,打到现在根本没赢过。”
“哎哟,刚刚那把差点赢了。”林耀霖可惜道。
夏纯推门而入,把推车推到桌边,刚打算去沙发坐下歇歇,许柏冷声质问:“要你叫人送点酒,怎么这么慢”
“前台说人手不够,要我自己去库房取。”夏纯如实说。
许柏哦了声,沉默下来。
他不想替夏纯出头,哪怕对她的占有欲再强他也不想因为这事自找麻烦,要是被他爹知道,肯定免不了一顿臭骂。
“怎么这样”
季南琛愤愤。
“季公子,该到你出牌了。”许柏悠悠道。他这是在暗示季南琛不要多管闲事。
季南琛没辙,有些事确实管不了,他抽了两张牌:“对尖。”
“对二!”白月薇尾音上扬,“我这把手气还是好。”她又做庄,赢一把就能挣个万。
这几圈牌打下来,赢的就只有白月薇一个。
许柏心情才好转没多久,现在因为频频输牌烦躁起来,最后打完他把牌往桌上一丢:“不打了不打了,真没意思。”
“输了就输了呗,”白月薇撇嘴,“那么暴躁干什么”
听到这话许柏立马转变了个态度:“没暴躁。”
“许少手气不好,那就让夏小姐来替怎么样”王剑见缝插针提议。
许柏有了点兴致,点头称好。他招招手,叫夏纯过来,要她当所有人的面侧坐在他腿上。
夏纯别无选择。
在公共场合这样,只会叫人轻看她,特别是已经对她不满的白月薇。
季南琛眉头皱了皱,看了眼许柏就将视线收回了。许柏对夏纯,还真是零星半点的爱都没有,就是不知道夏纯对许柏是不是也这样。
“啧。”白月薇咂嘴,一是不爽许柏的命令,二是不爽夏纯的轻浮。换做是她,会直接甩手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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