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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纯完全没有胃口,就只喝了些金汤,眼前糊得厉害,浑身无力,连骨头都软了。
“我先去个厕所。”许柏睨了眼。
他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和银制打火机,悠悠地朝外走。
“不舒服就告诉我,夏小姐,只要你说,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季南琛忍不住开口。
夏纯摇头说没事,她知道许柏应该就在附近看着,所以要尽量避免与季南琛交谈。
头很沉,只能双手托住。
昨晚淋了雨,今天又受凉,有预感会感冒,但没想到竟是发烧了,现在还只能硬撑着。
没一会儿许柏回来,看都没看夏纯,“季公子这两年还有出国进修的打算吗?我听说季家投资了两个跨境电商的项目?”
“我不清楚,都是家里人在操办。”
季南琛说,心思却不在这里。
眼前的夏纯清瘦柔弱,像是风里的一根弱柳随时都会倒下。
那面颊发红,想必应该很烫吧。
季南琛眼底流露出一丝心疼,不过转而掩藏住了。他知道许柏是有意的,刚才急了,说了两句关心的话,没想到许柏越发变本加厉拖着夏纯,不知是宣示主权还是什么。
“再过两年,我爸应该会让我尝试接受港城那边的业务,”季南琛语气淡淡,“到时肯定是从基础做起,让我负责磋商签约的工作,要是有机会,我们还能合作合作。”暂且只能顺着许柏的话题说。
“港城对外贸易很发达啊,不过我对这些都不是很感兴趣,刚刚突然想到就问了一嘴。”
季南琛点头。
天色将暮,雨还在下。
“时间不早了,季公子要不先回去吧?”许柏赶人。
季南琛没吭声,沉默一会儿手撑着桌站起,不经意地扫过一眼夏纯,不由担心。
“嗯,那我先走了。”
季南琛前脚刚走,夏纯的耳后就响起一阵嗡鸣,眼睛也慢慢阖上,泄力撞到桌沿发出彭的一声。
她撑不住了。
看着病倒的夏纯,许柏心里竟生出一些愉悦。
“夏小姐,我带你回去。”
他独自折返商场车库,把车开到餐厅门口,回到座位把女人打横抱起,丢进车后座,开至附近的私人医院。
晚上九点夏纯才醒,彼时烧也退了。
一睁眼就是刺眼的白色天花板,视线一转,旁边站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男人,染着一头黄毛,吊儿郎当的。
回忆许久,夏纯想起来了,这人是许柏的手下,印象里黄毛很少替他办事,在他旁边油嘴滑舌吹捧的多。
“终于醒了,”黄毛把手里的烟掐灭,掏出手机对着夏纯拍了两张照,“我还得跟许少交差。”
夏纯别过头,默默看向窗外,周边还弥散着淡淡的香烟气味。
缓了两秒,她去拿床头的手机,想给许柏发消息说一声,结果手一滑打开了录像,还没来得及关,那黄毛就不知从何时绕到她跟前俯身凑过去一把捏住她的脸。
指尖都掐的泛白。
“病殃殃的还挺好看,”黄毛面色狡黠,“要不是你是许少的人,我立马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