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许桥主动下台阶。
“我明白,小柏你有你的难处,”许桥恢复如常,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面目温润,“我不再多说,那我就先去白夫人那边了。”
说完,许桥转身离去。
覆在身侧的一团阴影消失,许柏心情轻松许多。
夏纯伸手,擒着他的小臂。
轻轻揉搓,安抚似的叫了声“许先生”。
许柏手覆上来。
古典钢琴曲轮换好几首。
温度平白增添两许热气,许柏将手抽回,扯扯温莎结。领结松了,他摘下递给夏纯,又把西装外套一并脱了。
“帮我拿着。”
夏纯点头,接过挂在臂弯里。
外套内侧渗点汗。
她觉察,嫌弃把里衬藏了藏。
许柏早忘记他要去二楼歇息的事,往角落的圆桌走。
没走到,就被一人截在半路。
这男人又是张陌生面孔。
夏纯停在许柏身后,见男人正在上下打量自己,不过很快将目光收回。
“蛮可以嘛,这小女友。终于见到本人了。”
俗话说妻子的容貌丈夫的炫耀,女伴优质也是许柏沾沾自喜的资本。
“我倒觉得挺普通。”他贬低了句。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
“不错了。”他往前两步,凑在许柏耳边窃窃私语,说完,他们相视又看向夏纯。
眼底悠悠地扫过来,像是在打量猎物。
二人不约而同的笑笑,混着说不清的油腻感。
夏纯听到男人说的话了,他说:不过我还是觉得胸大屁股大好,那才是尤物。
粗糙且恶俗。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许柏玩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
他手里酒杯晃动,邀请许柏,“跟我去喝两杯”
“许先生,我有点饿了。”夏纯轻轻开口,姿态谦卑,此时的乖巧柔顺正合许柏心意。
许柏应允:“那你去吃点东西。”
他与好友离开。
总算脱身,周遭空气清新很多。
夏纯走至角落圆桌前,先把西装外套及领子放凳子上了。
桌子中央摆着精致的糕点。
淡奶香味飘出。
其实并不饿。
夏纯坐着,拿出手机刷了刷。
耳边飘来点雨声,稀稀拉拉的,不大的雨。她正后面对着很长的一道长廊,马提错落有致的挂在墙两侧,幽幽暖光。
“夏小姐。”
有人叫她一声。
夏纯循声看去,瞧见许桥的脸。
“许大哥,”夏纯赶忙站起来,方才冷清沉闷的脸蓦地挂上笑,“你怎么在这儿。”
“那边应酬完,看见你一个人在这就来看看。小柏呢,他去哪了?”许桥四周看看。
夏纯只说许柏临时有事离开了。
许桥了然的嗯一声,眉眼弯弯,给人一种人淡如茶的感觉。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呢。”
他看着夏纯道。
夏纯沉默片刻,说:“喜欢雨天的人会觉得今天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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