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扯着唇角笑笑,把她甩至沙发,自己站起身。
居高临下。
“怎么可能”许柏一字一句重复着她方才的话,眼眸寒凉,似胸腔压着怒火。
忽然,他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攥紧一把发丝用力往上一扯。
夏纯头上皮筋被扯散,长发如瀑落下,她被迫仰起头,狼狈地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你跟谁出去的”
“许大哥。”
此刻撒谎无异于是把自己推进更深的深渊。
听到坦白,许柏冷笑,抽了夏纯一个巴掌。
左脸火辣辣的疼。
夏纯不敢抽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不难想到,许柏发泄与自己的“告密”有关。许桥找到许柏把他带回许家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无从得知。
只知道许柏现在很生气。
这怒火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夏纯我待你不薄吧”许柏质问一句又一句。
他愤恨地瞪着眼前人。
觉得她是嫌弃他了,嫌他各方面不行。
夏纯嗓子有种灼烧般的痛感,想出声,半点清晰的声音都发不出,张张嘴,喉间只溢出细碎又压抑的呜咽。
夏纯嗓子有种灼烧般的痛感,想出声,半点清晰的声音都发不出,张张嘴,喉间只溢出细碎又压抑的呜咽。
泪顺着脸庞流下,冰凉。
“那他妈把眼泪给我憋回去,老子看见就烦!”
许柏骤然抬高声调怒吼。
他生生的把夏纯拖拽在地,力道狠厉,冰冷坚硬的地面重重硌着她的脊背。
紧随而至的拳交毫不留情地落在身上。
“我看你是过得太舒服了!”
“老子帮你解决了多少麻烦,妈的你这个白眼狼。”
“贱人。”
“”
斥声入耳,夹杂着落在皮肉的闷响。
夏纯死死蜷起身体,痛感无比清晰,清晰得让她阵阵发寒季,浑身止不住得颤抖。
不敢躲闪,更无力挣扎。
尽管如此,夏纯咬紧下唇,浓郁的血腥味缓慢淌入口腔,腥涩滚烫,硬是一声未吭。
许柏累了,脚踩夏纯的腰腹,“看着我。”
夏纯颤颤地拨开遮挡在眼前的头发,眼眸充了血,眼底深处覆着一层冰冷。
“许先生。”
她强迫自己笑出来。
那笑容破碎苦涩得不像样。
许柏垂眸看着地上的女人,满身狼狈。
从头至尾没有哭嚎一声,甚至连个求饶的眼神都没有。
心底莫名窜出些闷涩。
“爬起来。”
许柏命令。
夏纯照做,双手撑地,先坐起又慢慢起身。头埋得很低,一手抱着另一只手的小臂。
苍白又凌乱。
许柏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声。
这画面只让他觉得舒爽。
“我前面说什么了”
夏纯仅反应了一秒,便乖乖地抬头。像是个将要破碎的白瓷娃娃
楚楚可怜叫人心疼。
许柏往前走了两步,贴在她跟前,手指摩挲着那张脸,语气忽而温柔,“夏小姐,痛不痛”
“不痛。”
“下次再敢忤逆我,会比现在更痛。”许柏力道微微加重,指节剜进细嫩的皮肤里。
夏纯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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