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纯感激,“谢谢阿姨。”
阿姨虽是许柏请的来的,但对自己真心不错。
吃过早饭夏纯跟导员请了一天假,借口是重感冒,导员很爽快答应了,让她明天补上请假条。
后来王阿姨买来药酒,想替夏纯擦拭,但被拒绝了。
夏纯不好意思再麻烦她。
房间里,夏纯倒了点红花油,涂抹在大腿黑紫的地方。
稍稍一用力,受伤之处就生疼。
每每这时,对许柏对厌恶就浓厚至极。
中午吃过午饭,夏纯回房睡觉。
这一觉昏昏沉沉睡到傍晚。
天色昏黑,铅云层层堆叠,好似要下雨。晚八点,雨点果然淅淅沥沥的落下。
一整天,许柏都没发来任何嘘寒问暖的消息。
估计他因为某件事被气的够呛。
夏纯伏案看了会儿书,接到沈茉的电话。
“夏同学,你今天怎么请假了?”
“有点不舒服。”
电话那头哦了声,略带歉意,“早上一直在忙,所以拖到现在才来问”
夏纯毫不在意。
她能说一句关心的话已经很满足了。
“那现在好点些吗?有没有去诊所看看?”
“已经好多了,”夏纯抬眼,看向窗外,视线不知落在哪,迷离而无焦点,“谢谢你。”
这句谢谢是发自内心的。
她朋友不多,特别是三年前被许柏包养后,身边没有一个能谈心说事的人。
不论是对许柏还是其他人,夏纯一直是向外输出能量的那位。
她很感激沈茉,不需要对方为她做什么,只是光存在,光出现在自己的世界,就很感激了。
以至于沈茉忽然的一句问候,让她长久覆盖在身上的坚硬外壳,微微松动。
“夏同学明天会来上课吗?”
“会的。”
“对了,”沈茉说,“学校今天办了社团招新活动,夏同学有参加某个社团的打算吗,有个社挺有意思的。”
叫生命科学产业协会。
并非跟美术文艺社之类的带有娱乐性质,而是正儿八经搞学术的一个社团。
“我有他们的简章,一会儿发给你看看。”
“好。”
“我有参会的意向,也想来问问你。”
沈茉说起她感兴趣的,话匣子都开了。
两人简单聊了两句。
社团报名是在这两天,后天下午还有面试环节。因为是学术研究社,所以各方面都比较正式。
通话结束。
聊天框多出一份文档。
夏纯又觉得困倦,于是去洗了把脸。
淡灰色影子落在地上,她瞥一眼镜面,看到了自己眼底的那抹疲惫
“咚咚。”
王阿姨敲响房门。
“夏小姐,我给你炖了点红糖麻薯,你是想喝热的还是凉的?”声音拖长,“要是想喝凉的,我先把它放进冰箱,待会儿再叫你。”
夏纯一滞。
眼眶泛红,眼前事物变得模糊。
不过泪水并未掉下来。
她忽然觉得雨落下来的声音好大,一颗一颗地往心里砸。
沉默的这一会儿,王阿姨慌张,怕夏纯出事,于是抬高音调,“夏小姐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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