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活动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
夏纯唇瓣翕动两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说真话吗?
那就要牵扯到过往种种,很冗长,而且这种话略显沉重,与方才轻松的氛围有点格格不入。
更不适合对沈茉说。
总之,夏纯开不了口。
两人僵持好一阵,沈茉松了手,不想让夏纯继续为难,“算了,其实我也并不是很想知道真相。只是被这伤痕吓住了。”
夏纯低头。
那些狰狞生长的痕迹,的确有点可怖。
她轻松笑笑:“反正过两天就会好。”
沈茉沉默一会儿。
声音还是很平静:“夏同学,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的人生是自由的,尽早远离那些伤害你的人。”
这句话从一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人的嘴里听到,还有点不真实。
自己的人生当然是自己的。
不过有些时候,真的身不由己。她被枷锁禁锢,被囚笼,但没有任何办法。
夏纯唇角微微上扬,依旧是露出了那种轻松的笑。
“谢谢你。”
“那明天见。”
沈茉挥了挥手,穿过人行道,朝东大门走去。
雨又微微落下了。
远处的人撑开一把宽大的黑伞,那具小身影笼在伞下,与这浓黑的夜色好似融为一体。
夏纯不再发呆,也开伞往家走。
明天后天乃至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都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平平淡淡上学再回家。
天气逐渐稳定,这几日都是晴。
上学路上,夏纯突然想起定位器的事,抬手,看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又打开微信界面瞅一眼,这些天,许柏都没再给自己发过一条消息。
不过偶尔还是能收到季南琛的关心,她全没理会过。
想了想,夏纯取下戒指,没有一丝犹豫,把戒指丢进路边的下水道。
下水道不深,溅起微弱水花。
然后拿出手机,自然而然的给许柏发去“通知”:许先生,我不小心把你送我的戒指弄掉了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
发完,夏纯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揣回兜,轻快地往学校走。
定位器已经戴得够久了,许柏疑心再重,也该消去不少了。
夏纯已经连续参加了两周社团活动。
夏纯已经连续参加了两周社团活动。
今天傍晚扔要参加。
说是活动,不如说是换个地方学习,他们通常课后聚在一起进行学术讨论和研究。
夏纯也是后来才知道,最开始遇见的那位学长其实是社团的社长。
姓严,名冬。
严冬还真是个够冷冽的名字。
他人如其名,性子温温的,做事一丝不苟。
沈茉和她的选修课不同,但比她早四十五分钟下课。
夏纯一出教室,就见沈茉等在门口。
“走吧”
“嗯。”
社团活动是在一间特批的会议室进行,长桌正好能容纳二十来个人。
这里位置比较偏僻,环境清幽。
他们多以师兄师妹互称。
沈茉年龄最小,即是最小的小师妹。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他们也都知道沈茉性格沉闷,不大爱说话,因此格外照顾。
“今天有件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说。”
严冬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