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纯点头没再多问。
明天他要自己打车去澳城大学,叫严冬二人不要麻烦。
“嗯。”
严冬抬手,挥了挥。
他们目送解李青上楼。
“社长,”夏纯刚才在机场等待时,抽空做了账目表,“我把酒店吃食费用统计出来了,发到你微信里”
“可以。”
严冬点头。
夏纯手指滑动两下,随后嘴里小声念叨一声“好了”。
确认无误,他把文档转发给社团的财务。
“夏同学是回学校还是”
“都行。”
上午没课,家离学校也近,所以夏纯无所谓地应了句。
“那我们拼车回学校吧。”
严冬已经在定位起始点了。
十点快十一点,空气逐渐燥热。夏纯百无聊赖,又不想看手机,就盯着前面的红绿灯发呆。
她鼻尖覆了层薄薄的汗,忽的,眼前出现一张面巾纸。
面巾纸有股浅香,印着可爱印花。
面巾纸有股浅香,印着可爱印花。
再就是指骨分明的手,没那么白,中指侧面还有层茧。
夏纯回神,愣一下,接过,“谢谢。”
“没事。”
“我以为社长不会用这种款式的纸。”她笑。
严冬微微偏头,注视着,“那应该用什么样的”
凭印象,应该是更古板简约的素面
夏纯只是摇摇头,“没什么,这种可爱风的也挺合适。”
阳光直落在她身上,只要是裸露出的肌肤就白的发光。
眼前人笑容明媚却总带着点疏离,很美,美得不可方物。严冬的心似乎被什么微微撬动了。
但那种感觉很快消逝。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点他再清楚不过。
打的车终于来了。
两人都坐在后座。
车里有一股皮革混杂着香烟的气味,加上这闷热的天,夏纯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觉脑袋发昏。
窗是锁了的。
“师傅,麻烦您开下车窗行吗?”
“开什么窗,车里还开着空调。”
夏纯皱眉,佯装要吐,她掩着嘴轻轻干呕两声。那司机一听,赶忙把车窗降下,“要吐吐外面,别吐我车里。”
潮热的空气涌入,冲散车内的浊气。
夏纯这才觉得呼吸变得顺畅,脸对向窗外。
严冬侧目看去一眼,很快收回视线,也看向另一边的街景,隔着窗,蒙上一层灰黑色。
看不太清。
酒店离学校约莫二十分钟。
等到东大门,他们下车。严冬对着夏纯,“夏同学还挺聪明。”
“我实在是没办法,不然真可能会吐。”夏纯叹了口气,还没从刚才的晕眩中缓过来。
“那我先走了。”
“等等,打车费是多少?我们aa。”
严冬一愣,步子停住。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波浪卷边的领口,目光倏地沉下,他没看她。
只是说,“不用,车费也一并由社团报销的。”
“好的。”
夏纯这时想起来出门前是放了把遮阳伞在包里的,她立刻拿出,撑伞。
头身之处一片阴翳,只看得见严冬衣摆往下的位置,“那拜拜,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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