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夏纯通他对视,眼神没有躲闪。
此时服务员端着托盘上了菜,一道碳烤和田牛肉粒,香味十足。
等人走,季南琛南轩笑笑说:“我要你完全断掉与许柏的关系。”
夏纯愣了愣。
被许柏高度捆绑的这几年早就让她明白了一件事,越想逃离,会被栓得越紧。
这关系想断,不是她一人说了算的。
“你就那么喜欢许柏?”季南琛眼含愠色,嗤笑了下。
夏纯眼眸垂下,短暂沉默着。
她是最清楚许柏性格的,许柏睚眦必报,他不一定会对季南琛下手,但肯定会把自己今后的生活搅得鸡犬不宁。
而这种事,夏纯无法对季南琛详说。
“算了,吃饭吧。”季南琛启口,声音、神情与前面大相径庭,淡漠而冰冷,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气氛这么僵,夏纯吃不下去。
她站起身,“抱歉,季南琛先生,你能给我点时间斟酌斟酌吗?”
“嗯。”
对方眼都没抬,似有些不耐烦。
夏纯又说了声“对不起”,转身离去。
回到家,王阿姨立马从厨房端了做好的木薯糖水出来,“我想着做点什么给你当饭后甜品吃。”
“谢谢。”
夏纯还挺饿,这一大碗吃的一干二净。
脑海里,季南琛说的话不断浮现。
如果季南琛家能与许家对抗,或是季南琛家势力远大于许家,那她倒是无所谓,无非就是换个笼子待着。
桌上手机震动。
夏南南的主治医生来电。
“是夏小姐吧?”对方口吻严肃得多。
“是。”
医生说:“现在脏源很紧张,不可能一直等着你们。夏小姐,我明白你的处境,也可怜同情你,但你必须尽快做决定了。”
“如果要手术,就尽快交钱,不交钱,那就默认放弃。”
这话一出,夏纯僵了一下。
她问:“最晚期限是什么时候?”
电话那端是平静的腔调:“最晚不能超过今晚。”
夏纯应一声。
她比谁都着急。
医生很快又道:“夏小姐,我想你也明白你妹妹的情况真不是我唱衰,她这情况,估计是很难撑到下一个脏源了。”
一字一句犹如冰冷冷的尖刀,刺在夏纯心里。
“我知道了。”
通话结束。
风阵阵吹来,她心情分外凌乱。
夏纯坐在桌前,手撑额角。
医生下达“最后的通牒”的那一刻她就想通了。
比起自己今后的人生,还是妹妹的命和人生更重要。
微信里。
季南琛:想好了吗?
夏纯手指触屏,正要打字,屏幕上方弹出陌生号码来电。紧接着电话挂了,退出去一看,消息栏亮起红点。
沈川屿:我已经安排了人给你转账,最晚今天傍晚前。
他这段时间不在澳城,忙于奔波,加上七小时时差,很难及时看到夏纯发的消息。
这话无疑是救命稻草。
夏纯眼眶倏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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