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欺负我
“你也喝。”
许柏努努嘴,斜了一眼夏纯。
夏纯大大方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几滴顺着嘴角流出来的,被许柏拇指蹭去了。
“要不要来玩两轮话说好久都没见到夏小姐了。”林耀霖开了口,倒酒,推杯往夏纯那边送。
头顶灯光落下,映衬得夏纯面孔温和柔软。
酒杯透过光,像一汪琥珀。
“玩什么,又玩抽乌龟吗?没什么意思,”许柏又喝一口酒,他身上有股浑浑的醉意,鼻息吐出的气都带着酒精味,手一揽,紧紧箍着夏纯的腰肢,“你说呢,玩什么”
夏纯没什么好主意:“掷骰子喝酒怎么样。”
“这更没意思。”
“嘘。”
许柏做出噤声的手势。
他饶有趣味地盯着夏纯,“那就掷骰子。”
夏纯微微愣一下。
几人找来骰子和骰盅,往桌上一洒。
丁零当啷响起。
还没开始玩,声音远远传来:“抱歉抱歉,今天有事来的晚了。没那么快散场吧?”
循声看去,季南琛一身休闲风,笑吟吟的。他视线扫过许柏,落定在夏纯身上。
眼睛眯了一下,藏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难怪她不接受他的条件,原来是和好了
夏纯的目光穿过人群间的空隙。
目光交错。
老实说她有点心虚。
总觉得蹂躏了季南琛的真心,很愧疚。
夏纯很快躲开视线。
“没呢,刚开场不久。”
“那就好。”
季南琛笑,上前之际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方形礼盒。
是块江诗丹顿的手表。
“生日礼物。”季南琛轻飘飘一句。
男人对仪式感的表达总是很扭捏。
“有心了。”许柏接过,打开看了两眼。表带银白,表盘是宝蓝色的,很贵气的款式。
并不配许柏的气质。
昂贵就行。
“你们这是准备玩什么”
季南琛自己找了个空位,正好坐在夏纯对面。
“投骰子比点数,”王剑解释,“就随便玩一玩。”
几人投掷了轮。
点数最小的是许柏,按理来说罚酒三杯。他举起酒杯正要喝,笑笑,手往旁侧伸,杯沿贴至夏纯唇瓣。
点数最小的是许柏,按理来说罚酒三杯。他举起酒杯正要喝,笑笑,手往旁侧伸,杯沿贴至夏纯唇瓣。
嘴唇被压出饱满的形状。
“你喝。”
夏纯应。
替许柏喝完三杯酒。
三杯酒下肚,整个胃火烧似的燃起来。
“许少怎么让夏小姐给你替酒。”季南琛道。
“她自己乐意的,是吧?”
夏纯点头,脸上仍挂着讨好般的媚笑。
接连几轮掷骰,许柏好似有意要输,点数要掷成六之际他就找机会,咳嗽扶桌之类干扰最终点数。
夏纯输也算在自己头上,一来二去,前后喝了有八九杯。她体温噌得升高,面颊也染上绯红。
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
“哎唷,夏小姐跟着许少真是可怜,”王剑调笑,“感情许少是成心要欺负别人小姑娘。”
“没有欺负我。”
夏纯手臂挂在许柏脖梗上。
许柏笑一下。
她这般醉态叫人心情愉悦,许柏开心了,才彻底原谅了她。他拨开夏纯的手
夏纯卸力地趴在桌边,手枕着头。
缓缓掀起眼皮,却直接装进季南琛的视线里。那双眼眸深邃幽暗,直勾勾地盯着她。